“管松啊,你糊涂啊。”
陳本銘語重心長的說道:
“現在縣里的風向,你應該不清楚。我給你掰扯掰扯,何力下了死命令的,對尹正國貪污受賄、私下里男女關系混亂的事情,那是高度重視。”
“要把這起案子查清楚、查完整,打成鐵案,做成典型。”
他指了指天花板:
“現在,整個縣官場上,無論是誰,都恨不得離這件事遠遠的,生怕沾上一星半點的關系。誰碰誰倒霉啊。你讓我這時候去安排你見高黑田?那不是讓我往槍口上撞嗎?”
此話一出,管松的表情一凝。
這件事,他還真不知道。
只知道大哥被抓了,卻不知道上面的風向已經變到了這種的步。
“為?”管松問道。
陳本銘冷哼一聲,當然知道為。
何力之前來鎮里考察過幾次,明面上對尹正國很贊賞,縣里一直都盛傳,要尹正國接潘磊的班兒,去青峰鄉當一把手。
這事兒甚至都快要上會討論了。
還沒落實,尹正國就出了這種事。
何力這是被打臉了。
為了杜絕下面的人傳閑話,說尹正國是何力的“得意門生”,何力自然要把尹正國徹底打死,打得翻不了身,才能把自己摘干凈。
這就是官場。
和領導離得近了,有好處也有不好的的方。
好處是能一人得道雞犬升天。
壞處是,一旦你出了事,領導為了自保,那是不僅要切割,還要親自搬那塊往井里丟的石頭,以證清白。
陳本銘想得通這個道理,但管松想不通。
陳本銘也不打算跟他解釋那么深奧的官場邏輯,只是攤了攤手,無奈的說道:
“雖然人是高黑土捅的,跟高黑田沒直接關系。但是……高黑田涉嫌行賄尹正國,而且還查出來他和劉剛有聯系。聽說……高黑田之前靠倒斗發家的老底,現在也被公安局給扒出來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