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問你吃飯了沒有,還要稀疏而流于表面。
可偏偏,唐凝以前還覺得這是愛的表現。
收起可笑的回憶,唐凝冷冷淡淡問,“用救命之恩叫我出來,是想我報恩?”
“想跟葉伯母一樣,挾恩圖報,要我幫你跟紀瑾修求情,幫你回到分公司總裁的位置?”
紀寒聞-->>眉頭皺得更深,“我媽找你了?抱歉,我其實叮囑過讓她別煩你的。”
他一副愧疚的樣子,唐凝面無表情,對他的一舉一動都不再關心在意。
“說正事吧。”
紀寒清晰看到她眼底的冷淡,心頭莫名有點發慌。
好像他只要說出來,她就會去做,做完了就徹底跟他劃清界線了。
他壓著心頭的煩躁,帶著期待看向她,“你和我大哥之間,應該不是像他們說的那樣吧?”
那樣?
像外界說的勾引那樣嗎?
何止是勾引,他們都是夫妻了。
唐凝眼神清冷,倏地勾唇嘲諷,“紀二少,我要跟誰有什么,都跟你沒關系吧?”
“就算我真跟你紀瑾修有什么,你管得著嗎?”
紀寒哪里見過唐凝這么刻薄的樣子,可最近卻一而再發現,變得越來越不像她了。
紀寒氣的胸口起伏,“你就算生我的氣,也不該說這些話來氣我,尤其不該跟我大哥有牽扯。”
唐凝沒理他。
服務生端來黑咖啡,唐凝垂下眼,攪著咖啡液,端起來抿了幾口。
整個人都舒服多了。
看著她明艷的面容,紀寒覺得賞心悅目,又壓下了脾氣。
真是個倔脾氣。
明明喜歡拿鐵,非要在他面前逞強喝黑咖啡,還是太在意他,才會故意這么做。
就連她故意接近大哥,可能都是這個原因。
紀寒還沒成型的怒火又壓了下去,推心置腹道,“我大哥為人冷傲,你壓不住他,何況他多年前就有一個很愛的女人。”
“我還知道,那個女人為了他,連孩子都沒了。”
“就算你費盡心思勾搭他,也只會撞得頭破血流,你根本不是他喜歡的類型。”
紀寒的話,成功讓唐凝動作一窒,內心忽而變得自卑。
就像紀寒說過的,她只是個小小的編劇而已,登不上臺面。
可這都是次要的。
顯然紀寒口中說的人,跟張勁松說的是同一個。
雖然紀瑾修說過,孩子不是他的,可他沒說,那個女的不是他的心上人。
何況她記得,紀瑾修也曾提及,他愛的人不愛他……
唐凝小臉煞白,極力控制住情緒,才讓聲音保持平靜,“那又如何?這都是我的事,不容你操心,你操心那個想爬床的妹妹就行了。”
最后,她還不忘嘲諷,像極了渾身帶刺的刺猬。
紀寒被噎得一愣,臉色相當難看。
“我說了,那件事我毫不知情,唐凝,你非要揪著這個事情,判我死罪嗎?”
紀寒還是把脾氣壓下了,伸手想握唐凝的手。
好在唐凝反應快,迅速把放在桌上的手收回去,好似他有毒似的,冷漠地盯著他。
“如果這就是你要跟我說的,那么我聽完了。”
唐凝起身往外走,不想聽他多說一句話。
“唐凝……”
紀寒起身,追了出去。
-
與此同時。
病房里的紀馨寧在打電話,“好,這次就看你們的了!我要那個女人死!”
“只要她死了,我有把握,一定可以把紀寒牢牢栓在我身邊。”
對方的男聲充滿狠辣,“放心,你給了錢,我們一定把事情給你辦得漂漂亮亮。”
“好了,不說了,她出來了。”
“好,等你好消息!”
紀馨寧得意地笑了聲,掛了電話,陰險的目光泛著歹毒的寒光。
今天,就是唐凝的死期!
-
唐凝離開咖啡廳,不顧后面追出來的紀寒,準備過對面馬路打車。
這時,紀寒卻一把拽住她的手腕,“唐凝,別鬧了好不好?”
“就當看在我救過你的份上,再給我一個機會,讓我好好彌補你。”
唐凝眉頭深深皺起,發現他原來可以這么無恥。
可惜她以前卻沒發現。
“松手。”
唐凝內心抗拒,用力甩開他的手,“不要動不動拿救命之恩說事,我會報答你,但絕不會再委屈我自己。”
想她還跟從前一樣,傻乎乎地追在他后面跑?
那些事,她是不會再做了。
唐凝說完后,看到人行道是綠燈,便往對面走去。
一起過馬路的人不少,唐凝感覺后背被人推了下,身體一個踉蹌摔在地上。
手心擦破了皮,傳來火辣辣的疼。
紀寒看到她摔跤的同時,發現不遠處一輛貨車快速行駛過來,完全沒有減速的意思。
“唐凝,小心車!”
紀寒瞪大瞳孔,大喊的聲音引起唐凝的注意。
她站起身時,發現了朝著自己開來的貨車,不由瞪大眼。
她腦子短暫的空白,腳步像是挪不開了似的,被定格在原地,眼睜睜看著貨車疾速朝著自己撞了過來……
“唐凝!”
砰!
就在這時,車輛發出一聲劇烈的撞擊聲,頓時響徹在周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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