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毅看著那些拉起的橫幅,心里很復雜。
是那種不服,羨慕,以及,妒忌。
將目光從那位眾人環繞的學子身上收回,陳毅長舒了一口氣,用力搖了搖頭,自嘲一笑。
自己還想這些干什么?
報仇跟恨,才是陳毅心中的主旋律。
陳毅現在突然有些明白了,什么叫踏入這個圈子里,再想出去,就難了。
這大半個月來,陳毅去找過三次何天祿,每一次都能看到何天祿跟白之瑤兩人坐在院子里暢聊著,有時候還能看見兩人一起控制著輪椅在小區里散心以及......飆車。
這一幕讓陳毅松了口氣,何天祿能明白這些事,陳毅不意外,畢竟何天祿不是一個天生的智障,現在又在明確自己要什么的基礎上,想通一些事很簡單。
讓陳毅放心的,是白傲的選擇。
一個大鱷的女兒,能短短時間內跟另外一個男人走那么近,這里面沒有白傲出聲,陳毅自然是不信的。
畢竟白之瑤雖然看似清純,但又怎么可能真是那種不諳世事的小白花?
作為白傲的女兒,真要是小白花,那也不該用清純來形容,只能說是智障了。
白傲是一個聰明人。
陳毅也是。
聰明人跟聰明人之間不必說太多,只需要簡簡單單的動作,大家都明白對方是什么意思。
白傲讓白之瑤過來接觸,那說明他是愿意讓陳毅試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