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陳毅跟白之瑤保持距離,甚至相對跟何天祿都保持距離,也是在告訴白傲,我不圖你家產,我要的是別的東西。
唯獨讓陳毅有些遺憾的是,白傲這人太謹慎了,這個人不愿主動出擊,一直在被動等待,陳毅相信,如果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,估計白傲都不會用自己。
不過人的性格本身就分為很多種,有人大膽,有人謹慎,有人膽怯,有人瘋狂。
陳毅也不急,事情也急不了這兩天,總不可能今天自己剛跟白傲談完,明天白傲就大手一揮,給自己配人,那也就太玄幻了。
陳毅的注意力,大多還是放在何天祿身上的,因為接下來事情的突破口,也只會在何天祿身上。
白傲招了那么多年的上門女婿,都沒人跟白之瑤走近。
現在突然出來一個男人,長得也不丑,一看就是個二代,跟白之瑤走那么近,陳毅相信,現在想要打探何天祿身份的人,已經不在少數了。
在十幾年前,雪城的圈子里,有人講過,整個雪城,就是一個巨大的舞臺。
有人把義氣豪邁掛在嘴邊,喊著要做大老爺們之事。
有人也把陰險狡詐藏在心里,干的全都不是人事。
這里匯聚了天南海北的人,五湖四海聚集到這里。
在這個舞臺上,人才濟濟,每個人都展現出了自己的欲望,一直到,形成了今天這副模樣。
一個很有年代感的三進宅院,大門卻是位于一處胡同之內。
與整個三進宅院相比,那胡同就顯得很廉價了。
明明院里有大量的空位,但車開進胡同之后,都沒角度拐進門里。
隨著厚重的純銅大門被人推開,一個中年男人快步走進宅院內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