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生氣。”他柔聲說,“顧霆深已經給他自己挖好了坑。”
“嗯?”沈歲晚不解,“他又做什么了?”
“霍家有一批貨明晚要運往海外,剛剛,我的人發現有幾個搬運工人偷偷摸摸在原有的貨里加了一些東西。”
當然,其實他們很謹慎。
但霍家的人比他們更謹慎。
發下了之后,他們并沒有直接行動,而是先在暗中嚴密地監視著那幾個工人,然后立刻給霍硯修打了電話。
今晚,不僅有人想暗害沈歲晚,還有人想暗害霍硯修。
而想暗害他們兩人的幕后主使。
有極大的可能,就是顧霆深。
既然他這么想給自己挖坑。
那,霍硯修就成全他。
沈歲晚蹙眉道:“如果今天晚上的事,都是顧霆深主使的,我有點奇怪,他哪來這么大本事,把這么多不干不凈的東西弄到京城興風作浪?”
顧霆深的勢力都在海城,而且,最近他才剛剛從顧氏集團新產品的事情里勉強脫身,要不是喬韋桓幫忙,他連京城都來不了。
要往沈歲晚的牛奶里放的肯定不是什么干凈東西,要往霍氏集團即將運出海的貨物里放的東西,更不可能是什么好玩意兒,沈歲晚推斷,很有可能是什么違禁品。
靠顧霆深自己,是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把這些東西弄到京城來的。
“他背后還有人。”霍硯修說。
沈歲晚微微點頭。
是喬韋桓嗎?
不可能。
如果說只對她一個人動手了,那還有點可能。
但霍硯修,可是喬韋桓的親外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