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家是喬家的姻親。
喬韋桓再怎么幫顧霆深,也不可能幫著他去害霍家。
“沒事,你不用操心這些。”霍硯修摸了摸她的腦袋,“等下回去好好休息,這些事情,都交給我就好。”
沈歲晚笑笑,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哪能都交給你,那你不累死了?”
“歲晚,你是在質疑我的能力嗎?”霍硯修微微揚眉。
“哪有。”沈歲晚掐他,“我是心疼你。”
這話讓霍硯修很受用,他剛要說什么,手機鈴聲再次響起。
是手下打來的電話。
范家小兒子說的那個攛掇他辦宴會的朋友,他們已經查到了,在一年前受過顧霆深一點恩惠。
這下已經可以確定了。
要給沈歲晚下藥的,就是顧霆深。
而那個收買服務生的光頭。
就是當年車禍后顧霆深派去安頓司機老婆孩子的人。
現在那個服務生在他們手里。
通過他,找到那個光頭,不算難事。
車子在向前行駛著。
沈歲晚和霍硯修一直十指相扣。
送沈歲晚回到沈家之后,霍硯修讓司機開車來到霍氏集團的一家工廠附近。
明天要運往海外的貨物,就存放在這家工廠里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