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知道她是沈家千金之后,范家小兒子的老婆會不安也正常。
畢竟她們畢業之后就沒什么聯系了。
她自己知道她沒那么小氣去介意當年那點小事,但別人哪敢確定?
“那么久之前的事,我早不記得了。”沈歲晚說。
“是,是。”范家小兒子賠著笑臉。
霍硯修突然開口:“你們這次的晚宴,辦得很急。”
范家小兒子立刻說:“是這樣的,本來我們沒打算辦,但是昨天我發了個朋友圈秀恩愛,提到了今天是我和我老婆的結婚一周年紀念日,然后一個朋友突然來私聊我,說一周年該辦個宴會,說他之前找大師算過,夫妻倆結婚一周年的時候大辦一場,有助于夫妻感情穩定,所以我就匆匆忙忙地辦了。”
沈歲晚小聲對霍硯修說:“我之前聽說過,范家人確實很信這些。”
看著范家小兒子的模樣,好像真的很無辜。
他都快哭了。
在他辦的宴會上出現了這樣的事,要是沈家和霍家追究起來,那他們范家可就完蛋了。
不過沈歲晚和霍硯修倒也沒有如此“暴虐”,冤有頭債有主,如果范家真的是無辜的,那他們不會遷怒到范家。
“什么朋友?”霍硯修又問。
范家小兒子趕緊說了名字,還拿出手機,給了聯系方式。
霍硯修讓保鏢把名字和聯系方式記下。
出了這樣的事,再不想繼續在宴會逗留。
離開之前,霍硯修明白叮囑過范家小兒子,這件事情不要外傳,就當他不知道。
那位服務生,已被保鏢秘密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