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重要,但要從他這里,查出他背后的人現在在哪。
如果今晚指使他的人,就是當年的那個光頭,找到他,車禍案就又多了一個關鍵證人。
當然,查到現在,有他沒他其實差別不算大。
但,他是幫顧霆深做事的。
怎么可以輕易放過他。
回去的車上,沈歲晚看著車窗外的燈影,臉色很冷。
“如果服務生說的光頭,就是當年幫顧霆深辦事的那位,那這次這件事,真正的幕后主使,就是顧霆深。”
要放在給她的牛奶里的,必然不是什么好東西。
呵,舊恨還沒清,又要添一筆新仇。
沈歲晚也沒覺得意外,畢竟早知道顧霆深不是什么好東西,他現在要害她的話,是很正常的事。
霍硯修抬手攬住她的肩膀,剛要說什么,突然接到一個電話。
他一手輕輕摟著她,一手拿出手機接電話。
聽了一會兒之后,他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。
“自尋死路。”
電話那邊小心翼翼詢問:“那,您的意思是?”
“暫時不用理會。”他的目光里露出譏諷,“想做,就讓他們做。”
掛斷電話,霍硯修低頭,輕輕吻了一下沈歲晚的額頭,帶著安撫的意味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