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范家小兒子怎么也沒有想到。
竟然有人膽大包天,敢在他讓人給沈歲晚準備的牛奶里下藥!
他氣極了,又狠狠地踢了服務生幾腳,怒吼:“到底是誰派你來的,給我說!說!”
“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......”
服務生疼得渾身直冒汗,但依然想嘴硬。
這個時候,他突然聽到了一聲冷笑。
一股寒意從頭涌到腳。
他壯著膽子抬頭,對上一雙如寒潭般的雙眸時,頓時覺得自己的咽喉仿佛被人扼住,連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。
“不說是嗎?”霍硯修冷冷開口,“帶下去,我不管你們用什么方法,把他的嘴給我撬開。”
“明白。”
保鏢得了令,當即就要將這個服務生拖走。
然,服務生此時就已經被霍硯修嚇破了膽。
保鏢剛抓住他的胳膊,他就開始慘叫:“啊——別打我,我說!”
然后,他就像倒豆子一樣噼里啪啦全都倒了出來:“是一個光頭!他找到我,給我一筆錢,還給了我一個瓶子,說今晚的宴會上,讓我想辦法把瓶子里的東西放到沈家千金的飲食里!”
范家小兒子讓人單獨給沈歲晚準備一杯牛奶,正好給了他最好的下手時機。
廚房里的人都忙忙亂亂的,根本沒人會注意到他。
可他,和指使他的人都沒有想到。
沈歲晚在外面的時候,沈家保鏢對她的飲食也會格外留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