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王勃的這篇序文落筆,整個宴會的氣氛瞬間達到了一個高潮,所有人都是神情興奮,慶幸自己能夠親眼見證一篇千古名篇的問世。
尤其是閻伯嶼的回歸,以及這位都督大人對王勃的態度,更是讓大家放下心來,明白這位都督大人也已經被王勃的文采所折服,并沒有要怪罪王勃的意思。
這樣一來,眾人對王勃的稱贊也就不需要藏著掖著了,但凡是能夠想到的贊美之詞,基本上全都被大家用到了王勃身上。
最興奮的還要屬劉子墨,雖然這篇序文不是他寫的,但在他看來,這篇序文之所以能夠問世,他至少也得占三成的功勞。
不過可惜的是,當其他大人物把王勃圍在中間之后,他這個小人物已經失去了上前的資格,只能乖乖地回到李青和郭勝身邊,繼續當他的小透明。
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,在場的都是官場的大人物,外加文學界的前輩高人,他們這種小角色能夠受邀前來,已經是天大的面子,哪里還敢奢望混進核心圈?
但不管怎么樣,當看到自己的偶像成為宴會的核心,接受眾人的追捧之時,他的心情還是相當不錯的。
“老劉,你這次真是立下不世之功了,王子安的這篇序文,定會流傳千古,而老劉你就是這篇序文的第二功臣!同樣會青史留名的!”
“對對對,老劉啊,以后咱們兄弟里面,我愿意尊你為大哥,今后再去喝花酒,你的那份我全包了。”
李青和郭勝把劉子墨夾在中間,頻頻伸出大拇指給對方點贊,這一刻,他們也管不了劉子墨會不會得罪閻伯嶼之事了,反正就是要給劉子墨點贊。
“哈哈哈,你們兩個別這樣,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劉子墨十分享受兩個損友的恭維,感覺這兩人就從來沒有像是現在這般尊敬過他,這一刻,他的虛榮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滿足。
“說起來,我也不奢望自己能青史留名,王兄能夠用我研的墨寫下這等千古名篇,我已經感到十分的榮幸,其它的都已經不重要。”
他心里清楚,不管這篇序文是否能流傳千古,后世之人都只會記得王勃這個作者,至于他這個研墨鋪紙的小人物,誰有可能會記得他啊!
“說得好!劉兄,我今日才徹底領略到了劉兄你的心胸和氣度,就憑劉兄這幾句話,小弟我敬你一杯。”
“還有我,我也要敬劉兄一杯,干!”
李青和郭勝自然也明白這其中的問題,不過不論如何,他們都是發自內心的敬佩劉子墨今日的所作所為,至于后世之人記不記得他們這些小人物,已經不那么重要了。
……………
另一邊,王勃被閻伯嶼和一群文壇大家圍在中間,贊美的話已經說得差不多,幾個文字功底比較差的,更是早就詞窮了。
“哈哈哈,今日的飲宴能夠邀請到王子安,乃是本都督此生最大的榮幸,王子安的這篇序文,更是可以成為滕王閣最響亮的標簽。”
閻伯嶼作為現場的老大,最終站出來為這場夸夸大會做了最后的總結。
“閻都督實在是太過抬舉了,在下能夠得閻都督盛情邀請,更是把作序的重任交到我手,那才是受寵若驚。”
王勃此時已經有些醒酒了,一篇洋洋灑灑的小作文寫完,他感覺自己神清氣爽,渾身上下都感覺無比的通透,就像是完成了人生最大的任務了一樣。
他有種感覺,今日這篇序文,恐怕是他這輩子寫的最好的一篇文章了,像今日這等天時地利人和,這輩子恐怕也很難經歷第二次。
“哈哈哈,王子安此差矣,今日在場的諸位有一個算一個,才情絕對沒有能超越你王子安的,這篇序文不是你來寫,還有誰有這個資格呢?”
聽到王勃的回答,閻伯嶼朗聲一笑,絲毫沒感覺到有任何的尷尬,仿佛早就忘了自己原本是要給自己的女婿鋪路一樣。
“閻都督重了。”
王勃趕忙搖了搖頭表示不敢當,他今天能夠寫下這篇序文,只能說是狀態對了,可要說他的文學造詣還有才情超越在場所有人,那可就真的過其實了。
“閻都督,還有諸位前輩,詩會的序文已經完成,接下來的時間,大家還是盡情地展現自己的才華吧!”
序文不過就是此番飲宴的一個簡單說明而已,真正的正題其實是飲酒賦詩,眼下他的序文已經完成,也是時候聽一聽眾人當場賦詩了。
“啊這…………”
聽到王勃之,在場的眾人全都微微一怔,這才想起來,王勃的這篇序文,只不過就是詩會的開胃菜而已,大家的正事還沒開始干呢!
可問題是,有了王勃的這篇序文在前,他們還能做個屁的詩啊!
從王勃這篇序文里面隨便拿出幾句來,都可謂是堪稱經典,而有這樣的珠玉在前,他們這些人不管作什么詩,都會顯得粗陋不堪。
到時候兩相對比,還不是貽笑大方么?
所以,這一刻的眾人全都有些啞火,根本沒人敢跳出來丟人現眼了,只能是一個個大眼瞪小眼,誰也不想做出頭鳥。
“哈哈哈,子安哪,今日飲宴,你的這篇序文簡直堪稱經典,這第一首詩,還是你來作吧!”
眼看著所有人都在那里大眼瞪小眼,閻伯嶼不禁長笑一聲,隨后對著王勃開口道。
他自然也明白眾人的心思,但不管怎么樣,飲宴還是要繼續的,要是沒有了正題,那接下來的宴會還怎么搞?
“不不不,這怎么能行呢,晚輩無論是才能還是資歷,都沒辦法跟在場的諸位前輩相提并論,這第一首詩,還是由諸位前輩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