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閻伯嶼之,王勃趕忙第一時間加以拒絕,一臉的惶恐之色。
之前跳出來作序,其實已經有些不禮貌了,如果還不知輕重的第一個作詩,那可就真的顯得沒什么規矩了。
“咳咳,王公子就不要再謙虛了,我們這些老家伙也就是空有一把年紀而已,哪里能跟王公子的不世之材相提并論。”
“不錯不錯,王子安僅一篇序文就能寫出如此境界,我們這些老家伙萬萬不及也,這第一首詩,理應由你來作。”
“我也同意諸位的說法,王子安就莫要推辭了,這第一首詩,還是由你來作吧!”
“同意,贊成……………”
就在王勃拒絕的話音剛剛落下,這一次不待閻伯嶼開口,幾個資歷比較老的老學究立即站了出來,對著王勃拱手笑道。
他們對自己幾斤幾兩全都心知肚明,雖然論資歷,他們確實比王勃老多了,可縱觀他們這一生,能拿得出手的作品根本就沒有一個。
再看人家王子安,從小寫出來的東西都比他們最好的作品還要有名,單單是那一句海內存知己,天涯若比鄰,就能秒殺他們無數次了。
眼下又多了這么一篇曠古爍今的序文,他們這些老家伙就更是難以匹敵了。
正所謂學無先后,達者為師,今日在場的這些人里面,有資格做所有人老師的,只有王勃王子安一人!
“這這這…………”
眼看著所有人都在推舉自己,王勃一時之間不禁有些遲疑起來。
他看得出來,這些老家伙是真心實意想要讓他第一個寫,而這時的他方才意識到,眼前這些人雖然資格比較老,但要說真才實學,恐怕還真沒什么拿得出手的。
再聯想到自己這篇序文的驚才絕艷,他知道,這些人怕是被自己的作品徹底震懾住了。
“哈哈哈,子安哪,既然諸位前輩都開口了,你就莫要繼續推辭了,今日的第一首詩,就由你來作,請吧!!”
見到王勃還在遲疑,一旁的閻伯嶼干脆不再給對方遲疑的機會,幾乎是用命令的口吻,把這第一個作詩的機會讓給了他。
“也罷,承蒙諸位前輩如此厚愛,既然如此,那在下就獻丑了。”
事已至此,王勃這時也不再遲疑,不就是一首詩么,既然其他人都不想寫,那就由他打這個頭陣,大不了自己別寫太好就是了。
“我來研墨我來研墨。”
聽到王勃要寫今日的第一首詩,原本已經被邊緣化的劉子墨第一個跳了出來,然后主動接下了研墨的任務。
如果讓他給別人研墨,他肯定會憤怒得直接離席,可為王勃這位偶像研墨,他只覺得這是無上的榮耀。
“哈哈哈,那就再次麻煩劉兄了。”
眼看著劉子墨再次跳出來,王勃不禁朗聲一笑,卻是對自己的這位鐵粉還是相當認可的。
“哈哈哈,不麻煩不麻煩,舉手之勞而已。”
聽到王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對自己以兄弟相稱,劉子墨頓時欣慰不已,知道自己并沒有粉錯人,至少這一聲劉兄,已經讓他心滿意足了。
王勃對著劉子墨點了點頭,并沒有再多說什么!
其實他原本是想盡可能跟劉子墨保持距離的,原因也很簡單,他是擔心閻伯嶼會因為自己搶了吳子章的風頭而遷怒于劉子墨。
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,閻伯嶼并沒有很憤怒,而且閻伯嶼給他的印象也不像是那種小肚雞腸之人,應該不至于去找劉子墨這樣一個小人物的麻煩。
說話之間,劉子墨已經再次研好了墨,就連毛筆都已經幫王勃潤好了。
“王兄,請再次開始你的表演!!”
劉子墨把一切準備工作做好,隨即便是退到了一旁,把真正的舞臺交到了王勃手上,自己甘當牽馬墜蹬的馬前卒。
“多謝劉兄!!!”
王勃對著劉子墨拱手一禮,隨后便是悠悠的再次來到了桌案前,不過這一次的他卻是并沒有直接提筆,而是站在桌案前開始構思起來。
作詩跟寫文還是有些不太一樣的,文章這東西隨心所欲,基本上就是想怎么寫就怎么寫,可作詩則是需要考慮很多的問題。
首先在文字的數量和對仗上面,就十分考驗創作者的精簡能力和對韻律的嗅覺。
最主要的是,他更擅長的也是寫文,作詩這方便確實要弱了那么一些。
整個現場瞬間變得寂靜下來,當見到王勃開始閉目沉思之后,其他人全都十分配合的閉上了嘴,誰也沒有輕易發出聲響。
有那一篇完美的序文在前,他們對王勃所做的詩自然充滿了期待,誰都想知道,王勃創作的詩,能不能配得上他自己寫的這篇序文。
如果王勃連詩也能寫好,并得到在場大多數人的認可,那么王勃之才,基本上也就不需要有任何需要質疑的地方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