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金錢都要哭了,他急忙看向捕快和舒予。
見官差面無表情的,只能寄希望于舒予了,“縣主,我真的沒有,那鋤頭是我啊,可人不是我殺的。我,我冤枉啊……”
他太慌了,誰能知道他好端端的不僅丟了鋤頭,這鋤頭還成了兇器,他自己也成了兇手了?
舒予抬手往下壓了壓,“你別緊張,雖說鋤頭是你的,但事情還沒查清楚,還無法斷定你是兇手。差爺查案是看證據的,大人斷案也會嚴謹,絕對不會冤枉好人。不過你還是得跟差爺們回一趟衙門,之后無論問什么,你配合著老實回答就行了。”
“去衙門?”阮海突然高聲開口,“怎么能去衙門呢,那地方可是……金錢這一去,他,他還能回來不?他家里可還有兩個娃啊。”
阮金錢一聽,嚇得臉色瞬間煞白,“縣主,我不去衙門,我不要去。”
他怕得很,阮海的話就像在說去了衙門就回不來了,就算不是兇手也會被屈打成招。不是有句話叫衙門八字開,有理沒錢莫進來嗎?
他后退了兩步,隨即扭頭就跑。
這一跑,好嘛,有理也說不清了。
阮海果然還是有些手段的,要不是舒予從一開始就知道兇手是誰,就阮金錢這一番舉動,嫌疑率那是百分之百拉滿了啊。
舒予一扭頭,身后的那個捕快就飛快的沖了出去想抓阮金錢。
然而阮海卻帶著人故意將那捕快擋住,“差爺,差爺你別沖動,金錢只是太害怕了,我去和他談談。”
就這么一擋,阮金錢就跑遠了。
捕快再想去抓的時候,人連影子都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