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海臉微微垂下,無聲的笑了笑。只要阮金錢畏罪潛逃的罪名落實了,那他們父子就能平安無事。
誰知道這想法剛落下,阮金錢就被人押著走了回來。
他痛哭流涕大喊冤枉,“真的不是我,我是無辜的。”
阮海一抬頭,就見之前不見人影的應西突然出現,將阮金錢的雙手反剪在身后,推著他往這邊走。
他的表情陰沉了下來。
舒予對阮金錢無語,“行了,別哭了,我方才說的話你是沒聽清楚?我說了縣令大人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。你放心,就算你去了衙門,只要你清白,我保證把你安然無恙的送回來。你這一跑,沒罪的都變成有罪了。”
阮金錢還是聽見了舒予的話,他抬起頭,“真的?縣主你說真的,我不會被屈打成招?”
舒予嘴角一抽,“不會屈打成招,只是例行問話。這鋤頭是你的,大人總要問清楚吧,你別聽你們村長嚇唬你。”
阮金錢就看向阮海,這一看就想起方才是阮海第一個懷疑自己的,當下怒道,“村長,你先前那話是什么意思?”
阮海干笑一聲,“我沒什么意思,我也是不了解辦案過程,說話嚴重了點。倒是你,好端端的跑什么,你去衙門,我也會陪著去的。”
這倒成了他的錯了?
阮金錢還想說什么,曹家父母已經被捕快帶來了。
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