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予聲音一響,村民們就齊刷刷的抬起頭看向她。
可能是今日舒予一直和顏悅色的,對待所有想要種向日葵的村民都非常友善。
以至于這會兒她一出來,村民們就找她說道,“縣主,縣主您出來了,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,我們村的村民不可能殺人的,您幫我們在縣太爺面前說說話,可不能讓我們平白被人給污蔑了。”
村民們說著,還扭頭看向那兩個攔路的捕快。
捕快們常年辦案,知道這種同姓族人群居的村子最是難搞,對外他們十分的團結一心。尤其這會兒還是作為村長的阮海率先出聲,明顯就是在把矛盾轉移到全村人身上。
好在他們這回過來的有二十多個捕快,倒是不需要太過擔心。
要不是擔心激化矛盾,又得了江捕頭的交代不用多做回應,他們早就拔出腰間的佩刀震懾這批村民了。
這會兒縣主過來,兩個捕快就轉過身給她讓出一條路來。
舒予身后還跟了個捕快,她抬眸看向村民,“其他先不說,誰能告訴我,這把鋤頭是誰的?”
她一開口,身后的捕快就拿著一把鋤頭上前來。
阮海瞳孔一縮,村民們已經紛紛上前辨認了。
等到阮金錢看到時,他猛地瞪大了眼睛,“這是我家的鋤頭,大半個月前突然丟了,怎么在這里?”
他說完就要上手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