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予卻將人給擋住了,神色沉沉道,“這把鋤頭,是跟尸體一塊被埋在坑里的。根據江捕頭的初步判斷,死者就是被這把鋤頭給砸死的。”
“什么?!”阮金錢瞬間退后了幾步,面色驚恐的看著面前的這把鋤頭。
其他村民更是下意識的退離阮金錢三步遠,滿臉戒備的看著他。
阮金錢見狀,急切的擺著雙手說道,“不關我的事啊,跟我沒關系的,真的,縣主,差爺,我這把鋤頭半個月前就丟了。當初,當初我還去找過村長,讓他幫我找找看是不是被誰給偷了,好多人都知道的。”
這事有些村民還有印象,阮金錢沒了鋤頭很是痛心疾首,當時嚷嚷的好久。
阮海自然不能否認,因此他點點頭,“確實,半個月前的一天早上金錢就來找過我,說鋤頭被人偷了,我們還在這附近找了一圈。”
阮金錢剛松了一口氣,誰知道阮海話鋒一轉,蹙眉道,“不過鋤頭被偷是你的說詞,若是你……賊喊捉賊,那我們也不知道。”
阮金錢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,“村長你在說啥啊?”
阮海嘆氣,“我只是在合理的推測而已,畢竟兇器是你家的鋤頭,這事太蹊蹺了。而且你當初說,你把鋤頭放在田埂,就在樹蔭下休息了一會兒,這鋤頭就不見了。這點太奇怪了,要是真有人過來把你的鋤頭偷走,你坐在那樹蔭下肯定能看到吧。”
這話一出,其他村民都開始議論紛紛。
舒予就知道阮海這是煽動破壞不成,干脆禍水東引,把罪名嫁禍到阮金錢的頭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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