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海一驚,趕緊詳細問了馬守義經過,馬守義抹了抹臉,把起火和躲在地窖的過程說了,又說了王曉軍的犯罪細節,這一路上他已經審得差不多了,基本就是再寫一遍材料的事兒。
至于被大伙燒沒的那些村民舉報材料,王鐵山會安排再補充一份,而且如今王曉軍已經被抓,全村所有被王曉軍欺負過的人也都沒有了顧慮,材料一定會比之前還要多一些。
陳海拍了拍馬守義的肩膀,說道:
“好樣的守義!”
他很是欣慰,也有些后怕,沒把生產隊這點事兒當回事兒,就讓馬守義一個人去,想不到竟然還有這樣的危險發生,不過好在馬守義反應快,夠機智。
這要是換個人,還真不一定能活著回來。
“你回家歇歇,明天。。。哦不,后天再來!”
陳海讓馬守義回家歇兩天,咋說也是生死走了一遭,如果不調整好心態,沒準以后會有麻煩。
“科長,我沒事兒,我要把這個案子辦完!”
馬守義搖了搖頭,堅定地說道,不把王曉軍重判了,他咽不下這口氣!
陳海見狀只好點頭同意,說道:
“行,去吧!”
他還要趕緊去趟監獄,了解了情況后便起身走了,馬守義則是叫上周發,兩人殺氣騰騰地直奔審訊室去收拾王曉軍。
“強。。。強哥!”
監獄里,張勝利有些心虛地看著李強,李強的臉色灰白,經過了最開始的慌亂茫然,他現在有點懷疑,這事兒恐怕不是普通的干仗,而是有人來尋仇的!
其他幾個跟他一起進來的男人也是垂頭喪氣,全都不說話,核心任務李老棍子的死,讓他們全都心里發慌。
“嗯?”
李強聽見張勝利叫他,抬起頭看向他。
隨即就想到那兩個人好像就特么是張勝利招來的,瞬間就來氣了,掄起胳膊一巴掌就扇在張勝利的臉上,張勝利整個人被打得一歪,嘴角滲出一絲血來。
被打蒙的張勝利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用手捂著臉,滿是驚愕地問道:
“強哥?這是擁護啥啊?”
旁邊幾個男人也臉色不善地湊了過來,圍在張勝利的身邊,這讓他心里直突突。
“他媽的,那兩個人是你招來的!”
張勝利一愣,隨即明白過來李強是在懷疑他!
“強哥,我不認識他們呀!那玩意兒新進來的叫過來教育教育也不是頭一回啊!”
這回輪到李強茫然了,因為他知道張勝利說的沒錯,自從他們憑借人多在監獄里站穩了腳跟后,每次有新進來的,確實都是叫過來拜碼頭的,張勝利主動攬下了這事兒,說起來,好像是跟他也沒啥關系。
他的所作所為也都是李強所熟悉的,并沒有啥特別的地方。
李強陷入了沉思,他也覺得張勝利就一個農村出來的泥腿子而已,借他一筐膽子,他也不敢干這種事兒!
他有些歉意地拍了拍張勝利的肩膀,說道:
“行了兄弟,這事兒也不能怪你!”
張勝利一聽這話,委屈的眼淚都下來了,他抹了抹眼睛,惡狠狠地說道:
“強哥,咱不能就這么算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