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強哥,咱不能就這么算了啊!”
李強瞥了他一眼,問道:
“不算了還能咋地?現在那兩個人都已經被帶走了,恐怕夠嗆能回得來。”
在他看來,這可是在監獄里,殺人償命,那兩個人說不得是要被槍斃的,這也算是報了仇了吧?
至于張勝利,李強心里有些厭惡地揮了揮手,盡管他也覺得這事兒和張勝利沒啥關系,但畢竟事情因他而起,要說不怨恨張勝利是不可能的,只不過他也不能弄死張勝利就是了。
“如果那兩個人回來,就由你來動手!”
李強突然一把薅住張勝利的脖領子,惡狠狠地說道。
你不是勸我報仇么,那這事兒就交給你來辦好了!
張勝利瞪大了眼睛,嘴唇子哆哆嗦嗦地說道:
“我,我不行啊我!”
“你不是跟我們說,你以前在鋼鐵廠經常跟人干仗么?”
李強瞇著眼睛問道,張勝利可是沒少吹牛逼,說得最多的就是他在鋼鐵廠整天跟人干仗的事兒,當然了,有一定的夸大成分,就是把干活說成了干仗而已。
這也是李強勉強接受他的原因之一,另一個是他最能溜須拍馬,讓李強還是蠻舒服的。
見張勝利說他自己不行,李強心里的火騰一下就起來了,低聲喝道:
“你要是不廢了那兩個棒子,老子就廢了你!”
這下張勝利絕望了,李強他們一大幫人,在這勞改隊的眾多犯人里面,除了管教干部,就屬他們說話最好使了,張勝利甚至覺得,寧肯得罪管教,也不能得罪李強啊!
“那。。。那。。。我也沒家伙什啊!”
張勝利無奈地說道。
一聽沒家伙什李強就更來氣了,那兩個棒子也是兩手空空,于是惡狠狠地說道:
“沒家伙什就咬!他們會咬,你也長牙了,你要是咬不死他們,我就把你滿嘴牙都掰了!”
其實勞改隊里經常會安排他們干活,像修理農具,補麻袋,編土筐,扎掃帚啥的,都是來年開春能用得上的東西,不過工作量并不算大。
不過這其實也是氣話,李強早就看出來張勝利的斤兩,就他那個德行,估計也就能整別人一臉口水,根本都咬不破皮!
他看了看其他幾個人,遞了個眼神,有兩個男人悄悄從兜里掏了掏,然后把東西送到李強手上。
那是一根手掌長的柞木茬子和一個碗片兒。
柞木茬子是修理農具的時候從爬犁木柄上掰下來的,一頭帶尖兒,另一頭當把,當尖兒的一頭蹭得很鋒利,當把的一頭則是纏了布條子,便于抓握。
那碗片就是碎掉的粗陶碗,邊緣鋒利,拿在手里很是隱蔽,要是劃在脖子上,也足夠把人弄死的。
“別說老子讓你空手上,這兩樣東西你挑一個吧!”
李強攤開手,低聲說道。
張勝利一臉的苦澀,李強剛才還說不怪他,現在又讓他去捅人,這根本就是沒想他好啊!
他左右看了看,尋思著大冬天的棉襖都那么厚,碗片子估計很難劃傷人,倒是那個小刀一樣的柞木茬子,或許還真能捅得進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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