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醫務室!”
領頭的一個獄警干部低頭看了看李老棍子的傷口,對旁邊的幾個獄警說道。
即使他知道這個人已經活不了了,該送也得送,至少算是搶救過了,出了這樣的事情,免不了要挨頓批評的,處分應該不至于,畢竟這是突發事件,他們這些獄警干部并沒有啥瀆職行為,換了誰來也來不及阻止。
“怎么回事兒?”
地上抽搐的李老棍子被抬走,獄警干部厲聲問道。
“報告政府!是他們兩個干的!”
張勝利扯著嗓子喊道,他恨死了那兩個虎了吧唧的狗棒子,好不容易攀上個大樹,就這么稀里糊涂的死了,李強還說等以后出去了跟他混呢,現在李強自己的大哥都死了!
他還不知道那是李強他爹,要不然估計早就嚇死了。
李強眼神兇狠地看向那兩個人,他這時已經回過神來,隱隱就覺得不對勁,說起來雙方根本就不認識,遠日無怨近日無仇的,干啥一上來就下死手呢?
就算不想被張勝利欺負,那你們咬張勝利不就行了?咬個拉架的老頭子干啥玩意兒?
難道是想立威?
李強想到這個可能就更接受不了了,沒聽說過進來立威要弄死人的,當然他也不得不承認,這個確實有效果,至少他自己根本提不起報復的心思!
一個能用嘴巴咬死人的人,他不敢惹!
別說報仇了,他甚至擔心對方會找機會連他也一起弄死!
在張勝利以及其他幾個勞改犯的指認下,那個咬死李老棍子的男人被帶走了,他原本和另一個人一起被判了三年,算是搶劫罪里頭判得比較輕的,當然這里面有程路的功勞,要不然怎么著也得五年往上整。
現在其中一個弄死了李老棍子,只能再次立案,不過這次就不歸公安局管了,而是監獄內部直接立案偵查。
程路坐在自己的辦公室,監獄那邊出事沒過幾個小時,他就已經收到了消息,畢竟都是一個大系統的,有點啥風吹草動的,就算不專門安排人,他也能知道。
“呵呵,被人打急眼了咬人,結果不小心咬死了!妙啊!”
程路之前就通過中間人交代過,要讓李老棍子死得像個意外,最好就是弄成犯人打架,然后趁亂打死他,原本還琢磨著要不要想辦法弄把刀子進去,想不到這兩個人竟然還挺有辦法!
剛進去兩天就把事情辦妥了,可以說是相當的高效,相當的滿意!
要是按照程路最開始的計劃,動手打死李老棍子的人最好是槍斃,但是后來這伙人也不傻,來了四個,只進去兩個,為的肯定就是防一手了。
程路冷笑,幾個盲流子而已,說抓也就抓了,遣返回去也容易得很,不過以后要是再想辦事兒就還得再找人,到時候多少會有些麻煩。
這玩意多少還得講點兒信用,那個中間人也不是一般人,他不想撕破臉。
他在猶豫監獄那邊要不要找找人打個招呼,如果能輕判,這兩人出來后肯定還能用得上,如果判得狠了,中間人可能會不滿意。
但是他不敢直接去找,只能等,因為李老棍子和這兩個棒子都是他抓緊去的,監獄那邊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會找他,到時候只能稍微提一句,說話的態度,尺度都要把握好。
只要他盡力了,對中間人那兒就算是有了交代,到時候不管咋加刑,跟他都沒關系了。
外面還剩下的這兩個才能繼續幫他辦事。
李老棍子被送到醫務室之前就已經沒氣了,監獄里一個中年犯人暗自錘了錘大腿,他正是陳海和祁大偉安排的,原本給他的任務是看著點李老棍子他們,想不到事情發生的時候根本來不及阻攔。
他也看到了李老棍子喉嚨上的窟窿,知道李老棍子肯定是活不成的,于是便悄悄找到獄警干部,獄警干部也知道他的身份,便讓他從監獄里出來,直接回到公安局。
得知消息的陳海和祁大偉一臉的無奈,兩人一起對著在監獄臥底的公安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