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挽棠看了摘星一眼,摘星立馬把托盤呈上。
陸挽棠吩咐道,“父親母親,這是今日的藥膳,你們記得吃。”
見陸挽棠和蕭寒遲跟著走了,平陽郡主氣地踢了蕭老將軍一腳。
“你攔我做什么,挽棠又不欠他們一家,憑什么去給看病。”
“挽棠那孩子是個有分寸,她決定去必有她的原因,你就別添亂了。”
蕭老將軍忙端起一罐藥膳:“好了,快吃吧,待會兒涼了。”
平陽郡主瞪他一眼,劈手奪了過來:“走開,我自己會吃。”
公主府。
長公主帶著陸挽棠和蕭寒遲到了景安的屋里。
景安雖然燒得迷迷糊糊,可看見蕭寒遲還是很激動:“寒遲哥哥你來了。”
瞧著她那副不值錢的樣子,長公主只覺得丟人。
她忙上前按她躺下,“快躺好,蕭夫人是來給你看病的。”
哪知陸挽棠的手剛挨到景安的腕上,她就把手縮了回去:“我不要她給我看病。”
她只想見蕭寒遲,才不想看陸挽棠。
“景安!”
長公主呵斥一聲,“這種時候你還要任性嗎?快聽話。”
景安癟著嘴,死死抱著胳膊,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。
“我不要她給我看病,我討厭她。”
蕭寒遲一聽這話,當即拉過陸挽棠就要走。
駙馬急忙攔住二人,“別走呀!”
蕭寒遲眉頭緊皺,“駙馬也聽見了,郡主不待見我夫人,我們還留在這里討人嫌嗎?”
“小女口無遮攔,我們自會教訓,稍等。”
說完,他便走到床前冷聲說了幾句什么,景安立馬消停了。
駙馬這才抬手,“蕭夫人,請。”
“等等。”
景安坐起身來:“我愿意看病,但是你們要出去。”
駙馬黑著臉又要上前,長公主忙拉住他:“看病要緊,我們先出去。”
駙馬只能忍著氣和長公主出去了。
陸挽棠跟蕭寒遲點點頭:“你也去外邊等吧。”
蕭寒遲抬了抬眼皮,正要說他不放心,景安卻急急開口:“寒遲哥哥你留下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“郡主這病要仔細瞧瞧,外男在此恐有不便。”
陸挽棠看了蕭寒遲一眼,蕭寒遲只好也出了門去。
“寒遲哥哥。”
景安見狀急忙就要下床去追。
陸挽棠把她按回床上:“郡主若是再這般,你這苦肉計我可就照實說了。”
景安一怔,恨恨道:“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。”
陸挽棠將景安的袖子一翻,露出了她腕上的青紫。
“我若沒看錯,這可是凍的,這么熱的屋子里郡主還能凍成這樣,寒氣侵體,想來這冷水澡郡主沒少洗吧?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