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以為陳粟會大發雷霆。
甚至以為她會辯解。
“是很難根治。”
沒想到陳粟看著面前的媒體鏡頭,臉上的笑容卻出奇的溫和,“上周的時候,我還發了一次病。”
記者不滿皺眉,“那你還結婚?這不是害人嗎?”
陳粟沒有一點生氣的意思。
“關于這件事,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理解,而且其實早在上月的時候,我的病情已經得到了好轉,但是這種病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治好的,能讓我病情得到好轉的直接原因,是因為我家先生一直在陪我治療。”
陳粟對著媒體鏡頭,一字一頓。
“我記得之前在網上看到過一句話,最好的心理醫生,是一位好的愛人,我很幸運,遇到了那個不管我發生什么事,都堅定的站在我身邊的人。”
“所以,我相信,以后的我只會比現在更好。”
透過鏡頭,陳粟終于不再晦澀隱藏自已的愛意。
她的笑容,也仿佛回到了從前。
彼時瞿柏南正在公司開會,他坐在主位上,看著手機上陳粟的發,薄冷的唇角不自覺挑起了自已都沒察覺到的笑容。
當天,瞿氏集團的每一個人,都得到了一周的年假。
……
陳粟和瞿柏南的婚禮,是在六月份舉行的。
瞿柏南特地定了港城的古堡,邀請了所有名門權貴。
用豪華來說,一點也不為過。
婚禮當天,陣仗恢弘。
古堡門口紅色的地毯鋪就,拱形玫瑰都是當天清晨采摘空運,上面還掛著露珠。
光是出現在門口的豪車,就出現了整整三十輛。
還有媒體現場直播。
陳粟穿著婚紗,在姜老爺的帶領下,走到了瞿柏南身邊。
瞿柏南單膝下跪,給陳粟戴上戒指。
兩個人吻在一起。
溫稚遠在瑞士的酒店,看著手機里陳粟和瞿柏南的婚禮,忍不住紅了眼眶。
褚紹文托腮看她,“哭什么?”
“你懂什么?”溫稚吸了吸鼻子,“你知道粟粟這一路走來有多不容易嗎?我都沒想到她能跟瞿柏南走到一起,還好她最后自已想開了。”
她越看身邊的褚大公子,越是覺得不順眼。
“你看看你!”
她用腳踹了下褚紹文,“我讓你訂個回國的票,已經提前半個月通知你了,你還是這么不靠譜!粟粟的婚禮我說好的當伴娘的,現在好了,她結婚我都回不去!都怪你!”
她氣惱把手機丟大了褚紹文身上,氣鼓鼓起身走進浴室。
褚紹文躺在床上,嘆了口氣。
他哪里是不靠譜。
是瞿大公子特地打電話,幫他取消了航班。
他訂一次,瞿大公子取消一次。
最后還是褚紹文氣不過,給瞿柏南打了一個電話質問。
得到的,只有一句冰冷的回答。
“我不希望任何人出現,打擾我跟我老婆的新婚之夜,你們兩個人的機票,我已經幫你們定好了,在婚禮結束第三天。”
果然這男人有了老婆,就不要兄弟了。
跟他一樣。
……
陳粟和瞿柏南婚禮舉行結束后,回去的路上,看到了趙越深。
他穿著西裝站在車旁,手里拿著煙。
隔著邁巴赫半開的車窗,趙越深看到了陳粟穿婚紗的樣子,她的臉上是他從未見到過的,幸福的笑容。
他下意識想說話,可車輛卻從自已身邊擦肩而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