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一輛車停在他面前。
酷炫的紅色邁凱輪車門打開,一個美麗的宛若精靈似的女人走下車。
她摘掉墨鏡,做到趙越深身邊,笑瞇瞇道,“趙先生,又見面了。”
兩個月前,趙越深因為工作原因去了一趟國外。
恰好遇到了瑞貝卡的妹妹。
索里亞。
也就是之前在地下拍賣會的時候,陳粟拍賣救出來的女人。
趙越深沒想到只有一面之緣,這個女人會對自已窮追不舍。
“不好意思,索里亞女士,我對你沒興趣。”
“可我對你很有興趣。”
索里亞勾唇,“我看得出來,你眼里有別人,不過沒關系,在我們國家,只要沒結婚,我就有機會,我不介意你的過去。”
趙越深看著索里亞微笑的模樣,覺得頭痛不已,“無聊。”
他轉身走到車旁邊,打開車門上車。
索里亞看著趙越深驅車離去,臉上露出了笑容,“我還是第一次遇到,不被我的美麗所折服的男人,真是有趣。”
她找到瑞貝卡的電話,打了過去,“姐,我找到真愛了。”
“從今天開始,我要留在港城。”
此后半年,索里亞陷入了對趙越深狂熱的追求中。
……
瞿柏南和陳粟婚后第三個月,兩個人去了一趟吳哥窟。
出發當天,陳粟收到了瞿老夫人跨洋送過來的結婚禮物。
是一對手鐲。
送禮的保鏢道,“老夫人說,雖然她這輩子都不會認可陳粟這個兒媳婦,但是該有的禮物還是有的,她不想跟瞿總因為您鬧得太僵。”
陳粟看著禮物,臉上露出笑容,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從容的收下了禮物,但是卻把禮物放在了衣柜里,再也沒拿出來。
去吳哥窟當天,陳粟和瞿柏南重回故地。
外面又放起了那首吳哥窟。
那時候她躺在瞿柏南懷里,聽著窗外蟬鳴的夏夜,說出了自已的秘密。
說她曾經跟瞿柏南第一次來這里的時候,給樹洞里藏了紙條。
那張紙條,藏滿了少女心事。
瞿柏南笑著下床,從旁邊隨手帶的一本書里,拿出了那個紙條。
陳粟錯愕不已,“你怎么會有這個?”
瞿柏南勾唇,“你猜?”
其實在陳粟把紙條放進去當晚,他就主動聯系了當地的工作人員,找了整整兩個小時,才把紙條找到。
那晚,他失眠了一整晚。
甚至她問他,他們之間的關系,他也是知道的。
只是他不敢承認。
他怕承認后,會失去她。
不過如今時過境遷,曾經那個做錯選擇的人,終于在此刻站在了對的結局里。
除非黃土白骨,否則,他絕對不會再放手。
陳粟看著瞿柏南認真的眼眸,也決定來一場坦白局。
“其實我也有事情瞞著你。”
她掏出手機,找到勒沐白的微信,發了一條消息。
隨后,瞿柏南的手機就響了。
瞿柏南拿起手機,薄薄的鏡片下閃過一瞬間的詫異,很快恢復平靜,“你一早就知道,我是勒沐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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