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走了以后,夏厚德明知故問:“結果不理想?”
    “時間有點尷尬,前后腳的事情,判斷不出來。”白佩佩說道,“但這件事情上確實有一定,你想啊,從這里到柴州要好幾天,她回到娘家總要先休整一兩天吧?到了那邊還要找住處,還要跟人打聽,這里面肯定是有一個時間差的……
    如果把這個時間算進去,這個孩子也有可能是老四的。”
    “但是也有可能,韓夫人早就安排好,韓彤雯根本就沒有在自己娘家停留,從我們這里離開以后,直接跟她娘去了柴州,跟那個人碰了面。”
    白佩佩沉默。
    韓彤雯一直沒有消息,韓家都急了,這件事情還真不好講。
    就那個院子來說,韓彤雯還沒有去,他們就租好了。
    “你要是為難,這件事情我跟老四說吧,看老四自己是怎么想的。”夏厚德說道,“我們該做的也做了,該調查的也調查了,剩下的交給老四自己。日子是他自己和人家過的,他要是信任對方,那我們也沒必要當這個惡人。
    我們老早就說過了,我們只認席憶彤這個兒媳婦,他要納韓彤雯為妾,那他就自己承擔這個后果。”
    又不是三歲小朋友,總不能老讓他們跟在后面踢他擦屁股。
    白佩佩:“……”
    說到底,還是要看老四自己怎么選了?
    不知道為什么,她一點都不同情,覺得這一切都是夏明清自找的。讓他和韓彤雯斷了他不斷了,非要納回來,現在出事了,舒服了吧?
    真以為齊人之福是那么好享的?
    當夏厚德將資料丟給夏明清的時候,夏明清的第一反應是:“這不可能!”
    甚至一臉懷疑地望向夏厚德、白佩佩二人,懷疑這是他們設的圈套。
    “雯雯都嫁給我這么多年了,你們為什么還這么容不下她,非要拆開我們不可呢?她到底哪里做得不好,讓你們這么厭惡?”
    他甚至開始懷疑,他一睡席憶彤就懷疑,不會也是他們搞的鬼吧?
    此話一出,就被白佩佩給撅了回去:“人是我們讓你睡的?你是不是忘了,你跟憶彤是假成親,人家是來不及找下家了,所以將就著嫁給你了,你居然還懷疑我們和她聯手整你?我們整你干嘛?你娶一個也好,娶兩個也好,跟我們有什么關系嗎?
    又不是我們過日子,大不了趕你出家門,眼不見心不煩。”
    “那這個是什么?”夏明清指著桌上的資料。
    白佩佩吸了口氣:“是我們讓人查到的資料。”
    “是真的查的,還是編的?事情就那么巧了,她回一趟娘家,你們的人剛好就看到她在外面跟別的男人見面了?還資料收集得那么全,真的只是一個意外嗎?”
    “那你以為是什么?”
    “這誰知道,反正她進門以后,你們也沒待見過她。”
    “我們是沒待見過她,但你摸良心講,我們虐待她了嗎?我都讓她跟你單獨住一個院子,讓你們別去煩憶彤,你們各過各的了,還要怎么樣?哪家的妾過得她有舒服的?”單獨的院子就算了,還是跟夏明清單獨在一邊過,是個大戶人家都不許吧?
    當初白佩佩為了擺平這件事,她連臉都不要了,“哄”著人家席憶彤“假成親”進的門。
    現在變成了假戲真做,連孩子都生了,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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