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想,一想白佩佩就覺得自己這事辦得不地道。
    夏厚德也在旁邊說道:“你娘說得對,我們沒事和憶彤算計你干嘛?我們又不是沒有兒子,沒有孫子,人家憶彤也不是非你不可。
    難不成,你睡了人家還是憶彤逼你的?,順其自然。
    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有那么一瞬的后悔。可看著她恬靜的容顏,他又覺得自己好像怎么選都是錯,也沒什么錯與對了。
    拖著時間,一直到下班的時候才回到他和韓彤雯的住處。一開始他還擔心韓彤雯會不高興,跟他鬧脾氣,還想著怎么哄她。
    結果她什么也沒說,就好像他昨夜未歸沒有發生一般,像往常一樣接過他手里的東西,問他晚上想要吃什么。
    那事就這樣過了。
    再之后,他去席憶彤那兒看望兒子的時候,留宿的次數就多了幾次。
    也只是幾次,真的,就那么幾次,不是很多。
    但席憶彤還是傳來了二胎的消息。
    “別搞得好像我們對不起你似的,是,我承認,當年我們把你弄丟了,確實是我們的責任。但你在富貴人家長大,沒缺你吃沒缺你喝吧?把你認回來以后,我們也盡量補償你了吧?”
    “你想要干嘛你就干嘛,我們攔著你了嗎?就是你想要納妾,我們也是一點都不高興,但還是讓你納了。”
    “你娘那么好面子的一個人,為了你落下面子跑到韓彤雯家提親,還給人家承諾那些寵妻滅妾的話,簡直就是拿我們夏家的臉埋在地上踩。”
    “要不是你,我們夏家根本就不讓納妾。別覺得不服氣,你大哥跟我一樣是個種地的,他不讓就不讓就算了,那你二哥三哥呢?”
    “他們都做官了,我們讓了嗎?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夏厚德是最了解自己媳婦的,人家是從那個一夫一妻制的世界來的,人家怎么可能容忍下這件事情?
    還不就是因為夏明清的“特殊”?
    怎么,他情況特殊,他就可以胡說八道,亂噴刀子傷人心了?
    他們家沒有人欠他夏明清的。
    夏厚德直接跟夏明清說清楚,他們不是非要跟韓彤雯過不去,而是底下的人確實發現有這么一個事情。
    做為當父母的,他們知道后,能不查一查?結果如何,不需要告知他一聲?
    他們也沒說韓彤雯肚子里的那個孩子不是他的,只是有這么一個事情,要是未來某一天發生了什么事情,他又從別處得知此事,會不會怪當初他們沒有告訴他?
    “現在我們告訴你了,你以后和韓彤雯出了什么事情,就不要怪到我們頭上,說我們沒有告訴你。”
    夏明清的臉色特別難看。
    他沒有想到自己取得了如今的成就,在父母那里依舊是個“麻煩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