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這事跟夏家也沒什么關系,可偏偏武大、武二是見過韓彤雯的,因此一眼就認出那些被騙的年輕媳婦中有她的身影。
    聽到這個事,白佩佩當時表情就變了,趕緊讓人去查。
    她答應韓彤雯回家侍疾,就知道肯定有貓膩,但不知道有這貓膩啊。
    然而就在這時,韓夫人卻一臉笑意地來家里報喜了,說韓彤雯有孕了。
    “有喜了?!”白佩佩驚住,這孩子來也得太不是時候了吧?
    “對啊,她這么多年一直沒消息,沒想到回去陪陪我就懷上了。我之前還擔心我家雯雯是不是前面流產的時候壞了身子,怕她懷上了,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,她不是身體有問題,還真是緣分一直沒到罷了……”韓夫人笑著說道,“這孩子跟我還真是有緣,早不來晚不來,雯雯一回娘家陪我他就來了。”
    后面還說了些什么,白佩佩就沒注意聽了,她心里有些慌慌的,覺得這事有些棘手。
    耐著性子陪坐了一會兒,送走韓夫人后,立馬讓人把夏厚德給請了回來。
    他一回來就讓伺候的丫鬟婆子下去,問他柴州的事情查得怎么樣了,韓彤雯跟那個騙子到底進行了哪一步了。
    回來的路上,夏厚德也聽說韓夫人報喜的事情了,還聽說夏明清已經收到消息,高高興興去韓家接人去了。
    人家夫妻雙雙把家還,可他們這里……
    夏厚德輕輕搖頭:“這事不好說,他們在那邊住了起碼一個月,與那個騙子碰了好幾次面,還坐在一起喝過茶。”
    韓彤雯有沒有跟騙子單獨相處過,那就不知道了。
    畢竟當時武大、武二也只是無意中看到他們有所接觸,具體情況也不是很清楚。
    這么隱秘的事情,他們也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做,更不可能到處宣揚。
    要不是有人察覺痕跡,把那個騙子給揪了出來,武大他們也不會多這一嘴。
    也就是說除了當事人,他們既沒有證據證明對方的清白,也沒有證據證明對方做過什么。
    “那這事就難辦!”白佩佩說道,“我之前就覺得哪里不對,沒想到應驗在了這里。”
    “你的第六感還是挺靈的。”對自己媳婦的能力,夏厚德心里還是有數的。
    事情發生前,她就已經有所預感了,這說明什么?
    這說明韓彤雯懷的這一胎有貓膩。
    “第六感是第六感,又不是鐵證。”白佩佩說道,“這事還是等我見到韓彤雯再說。”
    當天晚上白佩佩就見到了她,臉上不露分毫地把她叫到了自己的跟前,好好看了看,夸她臉色不錯。
    又拉了她的手,笑著問她是怎么發現自己懷孕的,感覺怎么樣,有沒有孕吐之類的。
    其實趁著這個機會把手指搭在了她的脈象上,看看她肚子里的這胎到底懷了多久了。
    也不知道是真的那么巧,還是對方加油準備,孕期剛好卡在了她離家的前后腳。
    也就是說,從脈象上來看,白佩佩也無確定她肚子里的這個孩子是誰的。
    哎……白佩佩在心里嘆了口氣,感覺到了這件事情的難辦。
    夏厚德一直觀察著她的神情,看到她朝自己望過來,輕輕搖了搖頭,便知道是個什么結果了。
    見過小夫妻,送了點東西,就讓夏明清把人領走了,囑咐他自己好-->>好照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