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小到大,蕭玄辰在楚召帝面前受過許多的委屈,他從都是倔強地忍受著,因為他知道他的父親是皇帝,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勢。他不能直接反抗,唯有隱忍。
可這一次,為了云婳,他擋在在楚召帝的跟前,失態地痛哭出聲:“父皇,兒臣從小到大都沒求過您什么,這一次......這一次兒臣求您了。您就饒了云婳,饒了她吧......”
他的祈求那么的卑微,甚至連福公公在場,也毫不在意自己太子的形象。
越是這樣,楚召帝就越是惱火。
“為了一個女人,你堂堂太子,居然連一點尊嚴都不要了?好好好!”楚召帝氣得聲音都在打顫,“那朕就更加留不得她了。福公公,帶上白綾去東宮!”
福公公剛才守在外面,不知緣故,此刻還有些奇怪:“陛下,帶白綾去動宮做什么?”
楚召帝咬著牙,一字一頓地道:“賜死太子妃!”
福公公當即嚇得跪倒,滿臉惶恐。
“父皇!”蕭玄辰大吼一聲,站了起來,臉上還掛著淚痕,眼眸中卻溢滿了殺氣:“誰都不準動云婳!”
“你!你要造反嗎?”楚召帝氣惱之下,喝道,“來人,拿下太子!”
在他看來,蕭玄辰即便再有能力,再得民心,可若是一心要包庇云婳這個燕國余孽,那也就不適合再當太子。
他已經廢過一任太子,不介意廢掉蕭玄辰。
侍衛進來,不等動手,蕭玄辰道:“父皇,難道忘了南召國嗎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