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經走了,他親眼看著她離開的。
她是假的,她一開始就說了。
可她捧起他下巴的時候,喻清又沉淪了,被淚水打濕的眼眸茫然的望著她,無助又渴望。
這個動作,的確是身為飼養員的唐柔經常會做的。
可下面的動作不會。
她附身,吻住了那雙沾滿淚水的薄唇。
喻清睜大了眼睛,瞳孔震顫,縮成針尖。
柔軟的舌尖一寸寸濡濕他的唇瓣,撬開他的牙齒。
喻清劇烈的顫抖,僵硬到像一棵在地震中負隅頑抗的樹。
他不敢回應。
卻又沉淪在虛假的甜蜜當中,像受了重傷,偷食糖漿的野熊,離開這份甜蜜,就會死去。
再到后來,他垂上輕顫的眼睫,喘不過來氣。
想要死在這一刻。
冰冷的舌尖不斷延長,刺痛從軀體深處傳來,攪動著五臟六腑,吞噬他的內臟。
柔軟纖弱的女性軀體在懷抱中緩緩潰散。
變成霧,更像泥沼。
他應該害怕的,因為很痛,他知道自己正在迎來死亡。
可這一刻只有惶恐,擔心這甜美的假象會消失。
直到云霧包裹住了他。
蠶食著他的身體。
將他一點一點的吞噬掉。
變成一個全新的“他”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