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像。”她露出沒有感情的微笑。
喻清沒有聽進去,也不知道她在感嘆什么。
他克制不住的伸出手,朝她伸去,緩慢的將額頭貼在她的肩膀上,猶如一場小心謹慎的試探。
壓抑至極的嗚咽像一曲悲哀的挽歌,濕潤的淚珠順著清瘦白皙的下頜滑落,濕潤了黑發女性的脖頸。
她慢慢抬起手,將孩子一樣埋進她懷抱中的青年抱住,感受著他的顫栗,勾起殷紅的薄唇。
他有眼淚。
溫熱的,有點咸。
“你真的,處處都是那個生物的影子呢。”
哭的沒有聲音,連顫抖都很安靜,好像要破碎。
他無法自控的擁抱住她,手臂難以抵抗的收緊,擁抱住溫暖又柔軟的身軀。
事實上,他從未在她那里得到過這種接觸。
那個名叫唐柔的年輕女人與他做過最親密的接觸,只有將他拉出教堂時握在他手腕上,那短暫的幾秒。
只有那一刻,他真實的感受到了她的體溫。
喻清貪婪的抱著她,睫毛顫抖的像兩片被風吹動的羽毛。
他的呼吸節奏凌亂而又急促,不停的哽咽,像個受了極大的委屈后得到了糖果的孩子,得到絲絲甜蜜與安慰的同時,又很害怕一切都是假的。
他顫栗著,好像快要融化的雪霜。
直到背后傳來輕柔的觸感。
她也伸出手,回抱著他。
她抱他了。
喻清整個人都在顫抖,他幾乎陷入夢魘。
明知虛無,依舊沉淪。
他怎么會不知道,她是假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