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這個雕塑,跟阿爾菲諾很......”
“不可能。“
阿瑟蘭打斷了她,“阿爾菲諾是三年前基地在深海探測到了異種生物卵,誕生于人工孵化,一個多月前第一次離開巴別塔,怎么會變成這里的神?”
唐柔眉毛蹙成川字。
她也覺得自己一手帶大的生物不可能搖身一變,變成上千公里外一座封禁區城市信仰了十年的邪惡神靈。
可是,太像了。
除了17號,她還沒有見過別的異種生物擁有這樣的形態。
“這個雕塑,最起碼十年了。”
唐柔望著自己的腳尖,低聲說,“我也希望不是。”
或許是她們在教堂里呆的時間過長,又或許是唐柔身上散發出的恐懼被水母捕捉到。
安靜空靈的少年出現在教堂門口。
他一步步走過來,扶上唐柔的肩膀。
蹲在她腳旁,握住她的雙手,抬眸不安地“看”著唐柔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唐柔輕輕摸了摸他的頭。
月靛藍色的眼眸無法聚焦,抿著唇,說不出話來。
他能嗅到唐柔的恐懼。
在感知到那個龐大冰冷的物體時皺起了眉。
空靈的面容上浮現出深深的厭惡和敵意。
“怎么了,小月?”
少年松開了唐柔的手,一步步走上旋轉樓梯。
繞到了塑像的背部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