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都是小男孩親眼看著的,而關于這座城市的罪惡,小男孩應該比她更清楚。
說完這些話后,小男孩也抖了抖。
他對外面的世界露出向往的神色,可又深深的恐懼著,似乎在害怕什么,瘦弱的肩膀抑制不住的發抖。
“你在怕什么嗎?”唐柔說,“別怕,那個哥哥很厲害,你看到了不是嗎?”
她指的是在前后座過道之間加塞的月,對方正蹙著眉,對唐柔一直跟別人說話的行為極度不滿。
男孩的眼睫顫了顫,抬眸朝月看過去,只一眼便飛快地挪開。
整個小臉煞白一片。
但效果是好的,他囁嚅著嘴唇,終于說出了點什么。
“牧師說過,外來者不許擅自離開,神會不悅......”
“牧師是誰?”
唐柔敏銳的捕捉到了關鍵詞。
“牧師是神的…神的......”他絞盡腦汁,卻想不出來某個詞。
憋了許久只說出一句。
“牧師說,神不允許任何人離開,所以沒有人能離開這座城市。”
妄圖離開的人,都會被困死在大霧里。
只有神同意離開,才能離開。
“神?還要神同意?才能離開?”
唐柔和阿瑟蘭對視一眼,覺得好笑。
“你們口中的神又是誰?”
小男孩閉著眼,假裝聽不到,在他看來,唐柔字里行間里充滿了對神的蔑視,是不敬。是會招來災禍的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