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柔又問,“那我們不是這座城市的人,也不能離開嗎?”
小男孩睜開眼,面無表情的說,“外來者都是祭品。”
“你們都是祭品。”
原本想說的話到了嘴邊被唐柔咽了回去,她看著小男孩圓圓的眼睛,在里面讀出了一種不符合他這個年紀的狂熱和執著。
看來他也是神的信徒。
可他分明只是一個孩子,一個幾歲的孩子,為什么會有信仰?
這座城市是生病了嗎?
她的語氣柔和起來,溫聲說,“我沒有別的意思,只是單純好奇,你也知道我是外來者......”
可說著,唐柔發覺身旁的阿瑟蘭神色不太對。
她抿著唇,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,喉間發出了嗚咽的聲音,像快要嘔出來。
“你怎么了?不舒服嗎?”
阿瑟蘭搖頭,回憶起了什么,“你不會想知道變成祭品是什么意思的,我好像,不小心看見過。”
唐柔皺眉看著她,聽到她說,“在白色教堂后面,那幾間倉庫里。”
那幾間倉庫里,有可怕的東西。
可怕到看一眼,三觀都會被毀滅的東西。
......
時間剛過中午,這座城市迎來了一場短暫的狂風驟雨,濃烈的霧氣幾乎到了嗆人的程度。
她們躲藏在森林邊界,遠遠地看見海中有一團又一團模糊不清的影子爬上來,從粘稠的液體扭曲變形出瘦長的輪廓,拖著粘稠的腳步,一步步朝城市走去。
“這就是你說下雨天會出來的東西?”
“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