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康棣華這么說,康宴的神色凝重了起來:“故人,你說的是誰?”
“前代州軍主將,邵錫安!”
“邵錫安,怎么會是他?”康宴怔住了:“他不是故去好些天了么,邵家停靈的第一日,我們康氏還著人去吊唁了。眾所周知,邵錫安是死于山匪所設的陷阱,先是傷了腿,又身中毒箭,才會無法治愈就此逝世的。他的死因不是蓋棺定論了,還要查什么?”
康棣華直道:“他的副將戴莫在邵錫安死后,表現得極不尋常,他也是這件事最大的受益者。邵夫人懷疑,戴莫有暗中毒殺邵錫安的嫌疑,這才想找刑部追查到底,讓事情能夠水落石出。”
“等一下......邵夫人懷疑戴莫,她有什么依據嗎?”
康棣華對此避而不答:“既然懷疑了,查一查總是有必要的。兄長很快就會成為下一任刑部尚書了,若能處理這個案子,對于你站穩腳跟也是有好處的。”
“你又是怎么跟邵夫人認識的?她有所懷疑,干嘛先找上你,再讓你來找我?”
康棣華抱住手臂歪著頭,臉上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:“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,兄長能不能不要追問了?我不是很想告訴你的。”
“臭小子,還神秘兮兮的,連我都不能說了?”
“你不拒絕,我就當你答應了。今夜子時,還望刑部派人秘密將邵錫安的尸體從邵家帶走。邵夫人說了,邵將軍的尸體任由刑部處置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