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是邵小姐,都不要輕易相告。并非本王不信任她,實在是邵小姐年紀輕,不似邵夫人您這般能夠沉得住氣。萬一她跟誰說漏了嘴,傳到戴莫的嘴里,只怕又會添阻。”
邵夫人沉重地答應下來:“殿下的所有交代,我都記住了。這件事,也要有勞殿下費心了。”
“我這么做,也是希望朝廷的肱股之臣能死得其所。世間眾生萬象,善惡難辨,但乾坤之下,必有公道。”
從邵家出來,夜無塵就讓白禮去找康棣華帶了口信。
康棣華聽完了夜無塵的安排之后,二話不說就去了一趟刑部。
刑部那位老尚書前兩天喝多了酒,下臺階的時候不慎閃了腰,這下是徹底躺平不來辦公了,他跟康棣華的兄長康宴說,等自己的腰不疼了,就進宮去找德昌帝,提出告老還鄉,不再過問朝堂的事物。
因此康宴已然提前接受了刑部諸事,可謂風頭正盛,但也十分忙碌。
得知康棣華前來,康宴趁著審訊犯人的當口抽出空來見他:“你不是還跟我抱怨,說我們刑部陰森森的嗎,怎么這會兒又過來了,找我的?”
康棣華微微一笑:“有件事,來請兄長幫個忙。”
聞,康宴“嘖”了一聲:“找我幫忙的事,可都是涉及命案重案的。你平日里沉浸在書山卷宗里,總不會跟命案扯上關系吧?”
“有位故人,死得很是蹊蹺,而他身份特殊,如果不查清楚他的死因,很可能會給朝廷帶來巨大的隱患。所以這個忙,兄長務必要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