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祁墨卿離開的背影,溫酒沒有絲毫的解脫感。
反而心臟一陣劇烈的絞痛。
她費盡心思嫁給他,用盡手段俘獲他的心。
是想與他,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。
卻以這樣的方式,宣告終結。
眼淚不由自主的滾出眼眶,情緒波動使得溫酒忍不住咳嗽起來。
四處找手機,想給林寒打電話,讓她過來接自己走。
才想起,她的手機在祁墨卿那兒。
而祁墨卿的手機,也被他拿了回去。
她唯一的后路,就這樣被堵死了!
既然情況壞到了這種地步,溫酒索性就不管不顧的躺下來,拉過被子捂住腦袋。
任由情況惡劣發展。
祁墨卿離開房間并沒有立即走,站在門外聽著她撕心裂肺的咳嗽聲,心臟猶如被一只大手狠狠攥著。
他強忍著沒有返回去。
下樓找到陳姨,讓陳姨幫忙照顧溫酒。
他自己則去了醫療室。
對于溫酒這種死活不愿吃藥的行為,他只能找顧承這個專業醫生咨詢。
顧承也沒想到,溫酒這么固執。
感冒藥而已,只要沒懷上,肯定是可以吃的。
難道她,懷孕了?
但懷孕是好事啊,她怎么不說?
呃,不對!
他兩結婚才半個月,以祁墨卿的性子,沒有感情做鋪墊,是絕對不會做某些事的。
那如果溫酒真的懷孕了,豈不是……
顧承不免多看了祁墨卿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