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朋友,或許他應該提點祁墨卿一下。
可身為醫生,沒有檢查結果的證明,他也不能亂說。
猶豫了幾秒,他試探性的問。
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是因為她不能吃這種藥?”
“不能吃就直接說,何必鬧脾氣,簡直不可理喻。”祁墨卿難得展現這么情緒化一面,也是真的拿顧承當朋友,才這么無所顧忌。
“女人嘛,想法比較多,哄哄就好了。”顧承笑笑,從貨架上拿過兩盒孕期專用的退燒藥,“你拿這個給她試試,就說任何人群都可以吃,沒有副作用。”
藥盒上并沒有寫孕婦專用的醒目字眼,祁墨卿反復看了幾遍,沒覺得與之前的藥有什么區別。
“不都是藥,你確定這個她會吃?”
“試試吧,切記按我的話說。”
祁墨卿完全不理解。
但醫生說試試,就試試吧,總不能真讓溫酒硬撐著。
溫酒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。
臥室里亮著昏黃的燈,她一睜開眼睛,就看到祁墨卿坐在床邊,瞬間神經緊繃。
他不是走了嗎,怎么又回來了?
不會還要逼她吃藥吧?
溫酒趕緊摸自己額頭,低燒已經退了。
雖然她不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可她還是忍不住想,祁墨卿沒在她昏睡的時候,給她用藥吧?
她只記得,當時祁墨卿離開后,她自暴自棄的在被子里捂了一會兒,想到肚子里的寶寶,還是強撐著爬起來,拖著受傷的腳,想下樓用座機給林寒打電話。
整個人晃晃悠悠的沒走幾步,陳姨就推門就來。
見她幾乎快要站不穩,陳姨連忙把她扶到床上,用溫水給她擦浴,濕敷。
在她昏睡期間,陳姨一刻都沒敢離開,一直在給她做物理退燒。
也幸得陳姨會照顧人,她才平安渡過一劫。
“這是顧醫生重新開的藥,沒有副作用,你可以吃。”祁墨卿語氣很淡,完全就像醫生囑咐病人好好吃藥的職業態度,不帶任何情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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