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思思的眼中閃過一絲慶幸,我能夠大致猜測到她的內心想法。
她這次前來,無非是想試探我對林婉的真實態度。在她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,正準備轉身離開之前,我還是忍不住叫住了她。
我輕聲提醒她:“如果你想要為林叔出一口氣,那也無妨,只是請你不要做得太過分了。”
林思思的腳步微微一頓,她回頭望了我一眼,眼神中夾雜著幾分驚訝和疑惑。
隨后,她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:“果然,裴昭哥哥最疼我了。”
她剛走,張義就又進來了。
他帶著一絲調侃的語氣問道:“老大,你們家現在是在搞什么封建制度復辟嗎?”
他接著說:“新科技時代還要讓人趴在地上擦地板?”
我揉了揉太陽穴,解釋道:“吸塵器的聲音太大了,我媽神經衰弱。”
張義聳了聳肩,似乎對我的解釋并不以為然:“得了,我都看出來了,你們就是在刻意為難她。”
“林思思和阿姨的恨意我能夠理解,但是你為什么都不攔著一點?”張義顯然對我的做法感到不解。
我抬頭看了他一眼,語氣平靜地回答:“我腦袋里這個腫瘤,隨時都有可能出事,我不想給她一些虛無的希望。”
我翻開了一旁的日記,張義也沒有再開口,只是靜靜地等著我看完。
這本子與其說是日記,不如說是一個醫生對于自己職業誓地懺悔。
似乎離開了中心醫院的日子每一天她都過得不好。
但是日記里并沒有提到她到底是不是因為給林婉做了不該做的手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