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父母要殺了你,你也應當跪坐在他們面前,等著他們的審判。
父母不可能有錯,錯的只可能是自己的女子。
許清桉拉著沈珍珠,原本很多責備的話,責怪她一個人單槍匹馬就過來了。
責備她什么都不考慮就要抗下所有......
但是現在見面,說的第一句話,只有關心。
許清桉十分自然地把沈珍珠撈入自己的懷中,小心翼翼地環抱在她的腰間。聲音帶著繾綣:“珍珠,我想你了。”
“無論如何,你都不能離開我。”
“我只有你。”
從開始到現在,都只有沈珍珠。
沈珍珠道:“錯了,我們還有語兮,語兮還等著我們回去凌海縣。”
“許清桉,你是父親了,我是母親,我們都應當更多的考慮孩子。不應當那么自私,想死就死。”
“嗯。”
他輕輕地在沈珍珠額頭上印了一個吻。
回去之后,他們是住在陸時景的房子。
沈珍珠和許清桉,坐下來歇了一會兒,宋景清和宋惜惜兄妹才趕過來。
看著宋惜惜笑意盈盈的樣子,沈珍珠就抬起酒杯:“看來是好事,過來喝酒慶祝一番。”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