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還在不可思議地看著許清桉道:“你當真殺我?皇上會饒得了你?”
“若是沒有我,我手下的那些事情,誰來招供?”
“還有孝道,你也不要了,當真是要成為一個叛逆之人。”
說這些話的時候,許昌侯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但是許清桉很有自信地說道:“不需要你說話,我也能拿到。”
“父親,想要長久的走下去,光靠籠絡人心是不行的。要有能力。”
“說起來,我也要感謝你們,從小為了培養我,滿足你們的虛榮心,所以我文武雙全,至少不會讓自己受欺負。”
“但是養育之恩,從你們要我死的那時候起,就已經消失不見了。”
許昌侯之后,就沒有了意識。
這一生經過的所有事情,就好似走馬觀花一般。過去了,也都理不清楚了。
他的這冗雜的一生,也就過去了。
沈珍珠殺了人,和許清桉一起往家里的方向走,手都還在顫抖。
許清桉緊緊握著:“我弒父,其實也沒關系的。”
因為是他們,先殺了自己的兒子。
“你不應當的。”沈珍珠認真地看著他,“那些過去的事情,尚且可以撫平。但是我希望,我夫君的未來是能放下這些事情的。若是你殺了他,你就放不下了,許清桉。”
“再者,我先前就想殺許昌侯的。他也差點掐死我,我的角度,怎么都比你合理。”
沈珍珠雖然不屬于這個時代,但是也清楚地知道,這個時代的孝順,比愚孝還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