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清桉,你從小就是這樣的孩子,我和你母親之所以選擇不要你,就是因為你看不得一件不好的事情,甚至因為你,是我們的累贅。”
“再加上,你在朝廷整肅,得罪不少人,且都是和我們有關系的世家。怎么?你一個世家出生的人,最終沒有給大家帶來好處就算了,竟然還對著皇上說各種世家的來往。如此......”
他頓了頓說道:“如此,只有把你殺了,才清凈。”
許清桉笑著道:“其實不是的。為什么都現在了,父親還喜歡撒謊,這么喜歡撒謊,怎么能說好事情?”
“難道不是因為,我發現了一批茶馬道的器械,運送朝著我家么?”
“父親心虛了,心虛被我撞見,我后面即便是裝作不知道也沒用,你就是鐵了心要殺我。”
“謀反亦或是當皇帝,這兩件事情在你心中比什么都重要,和我這種人,實在沒有半毛錢關系。”
“父親,現在怕嗎?”
許清桉看著他,眼睛帶著狠厲。
許昌侯是害怕的,但是現在也不敢承認。
“許清桉,我知道,你有自己的原則,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孩子和沈珍珠,你都不會做出打你不道的事情。弒父,這種事情說出去,誰愿意相信?”
“再者,你若是弒父,你的路也就走到頭了。”
許昌侯道:“我已經結束了。但是許清桉,你就愿意讓我這樣的人,你一輩子背負罵名嗎?”
......
沈珍珠看著前面僵持不下,因為許清桉好像是要和許昌侯說什么,她就沒有跟過去。
如今怎么看覺得怎么不對勁兒。
害怕許清桉做出瘋狂的事情,果然,在牢獄門口的時候,許清桉抽搐一旁將士的劍,朝著許昌侯的心臟就這樣插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