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惜惜點頭,坐下來就拉著沈珍珠的手:“珍珠姐謝謝你,讓我和我哥都活下來了,我們總算是能等到沉冤昭雪了。”
沈珍珠看著宋景清,問道:“宋郎君,皇上怎么說?”
“皇上說,這些事情他一直都有看著,也一直都幫我們留意著。關于我們宋家的事情,本來就沒有錯。他準備給我們家平反。”
他十分激動:“雖說我們家只剩下婦孺和丫鬟,還有我和妹妹。但是我們宋家滿門忠烈,含恨而終。這個時候有平反,他們也能瞑目了。”
宋景清抑制不住的眼淚:“日后世家,再也不會站在一團的欺負人了。”
沈朗星也坐在一旁,抱著手說道:“姐,還有我呢?若不是我帶兵馬過來,也守不住汴京城。”
沈珍珠用手點了點朗星的額頭:“是是是,你最厲害,所以你要多吃一點才好。可莫要太瘦,到時候娶不到媳婦,嫌棄你不夠強壯。”
“怎會!”
朗星還是同小時候一般,和沈珍珠在一起打打鬧鬧的。
許清桉就在一旁布菜,不時給沈珍珠夾菜,又給朗星盛湯。
就像是小時候一般,在蒲漁村,三個人經常一起在湖南的燈光下吃晚飯。
吃完了,許清桉還需要去溫書。
宋惜惜喝多了些,拉著沈珍珠就說個不停:“珍珠姐,日后,日后我肯定是要努力的。我要繼續去海上,增長自己的見聞,我要自由。”
“我要和白凌飛一起......做喜歡的事情。”
白凌飛今日去忙著船上的貨物運送了,這會兒沒有過來。若是聽見宋惜惜這樣的話語,豈不是要蹦的兩尺高?
沈珍珠看著許清桉,有些可惜地說道:“白凌飛沒來,不若必然高興。”
宋景清搖頭:“白凌飛那小子,好壞不知,我作為兄長,若是他們成婚,還需要再三考慮考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