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珍珠挑眉:“找麻煩你這么高興。,”
“外人,是外鄉人。估計和之前散播謠的那些人有關,現在咱們帶著村民們去趕海,他們總算是坐不住了。”
沈珍珠問道:“在哪里?我們去看看。”
還沒有說完,她周圍就出現了一個衣著華貴的男子,身邊還跟著一群穿黑衣服的,這種架勢,沈珍珠見過好幾次了。都是這種,一般都是一個有錢人帶著殺手。
她被汴京的殺手都綁架過好幾次,如今這幾個,可以說是歪瓜裂棗。
沈珍珠不過是看了一眼,隨后就打了一個哈欠說道:“怎么了?你們來我家有什么事。”
“沒看見我在待產嗎?”
“呵。”那男子有些嫌棄,“早就知道你一個孕婦了。孕婦本來就是不應該出現在外面,沖撞我們這樣的陽氣重的人。但是現在也是忍無可忍了。”
“沈娘子是吧?我這段時間聽你的名字,耳朵都聽起繭子了。”
“我以為,你會收斂。”他眼睛陰沉沉地,看著沈珍珠的眼神也有些煩躁,“我以為你至少識時務。”
“但是沒想到,你竟然有耐心等著我過來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都氣笑了。
沈珍珠點頭:
“哦,就是這些廢話啊!”
“既然你來了,也不知道你有沒有去過海邊了。”
“我們做的,可不僅僅是趕海。”
說完,這個男子身邊的那個小廝才直接跪下,小心翼翼地說道:“劉健老板,你讓我們養在河岸邊的那些螃蟹,全部都不見了。還有那些可以賣錢的,都被掏空了。”
“如今算下來,應該就是這個沈娘子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