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清桉,你這就是惡人先告狀了!”
“我和你說,我從未都沒有不理你,每日給你送飯,是給狗吃了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沈珍珠眼里都帶著奇怪,還覺得許清桉就是故意的,故意的要抱著。
“嗯。”
他點頭,“我就是想你了。”
“我想要永遠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嗯。我們一家三口都會在一起的。”沈珍珠道,“到時候你我,還有孩子。孩子長大的過程中,都有我們的陪伴,多好。”
“我有家了,沈珍珠。”
“是你給我的。”
“是啊。”沈珍珠點頭,“我的家也是你給我的。”
只是現在看著窗外的圓月,沈珍珠有點想朗星了。他在戰場,不安全。
同時也是在保家衛國。
長大了,每個人都在奔赴自己的人生。
許清桉看著她:“珍珠,大夫說這幾日就是你臨盆的時間了。我很緊張。”
因為女人生孩子,大多都是過一遍鬼門關,甚至不少的女子都是生了孩子之后就沒了。
對于這個,也是沈珍珠一直都恐懼的點。
即便是現在,心中也是煩躁的。
現在許清桉說,她也只是深呼吸兩口氣:“不知道。到時候,你記得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