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這話之后,劉健這個老板一下子站起來,站都站不穩:“什么意思?我的東西,都被你們拿了?”
他指著沈珍珠:“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。”
“你這個賤女人,你真以為自己是什么東西,不過就是新上任的縣令夫人,知道縣令在我們這里算什么嘛?”
而后豎起自己的小拇指:“什么都不算,新來的,有什么用。”
“哦,我丈夫沒什么用。但是我可以用縣令夫人的身份狐假虎威啊!再者,怎么,你要承認那海里面的東西是你的?那么就說明,這幾年都是你在操縱大家伙,告訴大家有水鬼,會死。有詛咒。”
“怎么,現在出去,一切都真相大白了。我巴不得你去為自己做主呢!”
“沈娘子!別太過分。斷了別人的財路不說,現在還咄咄逼人,你算什么人?”
沈珍珠道:“可能你對我還不太了解,我在汴京城,就被封了誥命夫人。再者,我萬貫家財捐給了國庫。”
“如此,還不夠嗎?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,那老板淹了咽口水:“別瞎說。”
“那么年輕,怎么可能如此厲害。”
“我都能闖進來,那么她怎么能有本事,她丈夫也是傳太厲害了。”
“我們這會兒一把抓住沈珍珠,到時候找主人要錢!”
說完要動手的時候,那些衙役出來,團團圍住,他們身后還有沈珍珠帶過來的幫工。
大家都是齊心協力的站在沈珍珠這邊。
沈珍珠道:“現在,好像是你走不了了。”
“不對啊,我們方才......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