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尚大驚,想把手縮回去。
卻沒想到面前這女子看起來弱,實際上力氣可大了,他的手腕被她握著,仿佛整個人都被盯在了那,毫無逃離的可能。
秦申如把和尚的手朝向眾人。
看到那手上的顏色,眼里更加確定了。
柳貴妃:“這…這和尚的手怎么是黑的?”
“貴妃娘娘說的是,這和尚被養的白白胖胖的,想必是沒有怎么曬過太陽,不需勞作,怎么手心卻是發黑的呢?看來貴妃娘娘早就知道其中道理了。”
柳貴妃被捧了一下,也有點驕傲。
“你說就是。”
秦申如只是伸開手,在那個和尚的手上抹了兩下,盡量的多抹了一些,把自己的手也抹得黑黑的。
高德妃:“不知廉恥。”
大庭廣眾之下,竟然和男人如此接觸。
“貴妃娘娘,她這樣置陛下的臉面何存?”
柳貴妃都不稀的搭理她。
就算陛下今日親自在這兒,恐怕都不會說些什么。
好好的搞出這些事兒來做什么呢,耽誤她睡美容覺。
秦申如搓著手,一步步靠近高德妃,恍若閑庭踏步一般,讓眾人都摸不著頭腦。
她突然放大聲音:“看,鬼火!”
砰!
藍色的火焰在她手心展開,正巧在高德妃的面前點燃。
藍色的火焰在她手心展開,正巧在高德妃的面前點燃。
高德妃心頭一驚。
秦申如:“怎么辦啊德妃娘娘,這邪火突然在你面前燃起來了,你不會也是邪祟吧?”
高德妃努力往后躲,很是受驚:“你究竟用了什么手段,你想污蔑本宮!”
柳貴妃:“這話說的,這火在人家面前燃起來了,人家就是邪祟,在你面前燃起來的就是污蔑,高德妃,你是天理不成?”
秦申如:“就是!還是貴妃娘娘明事理,我就知道這整個后宮只有貴妃娘娘慧眼如炬,能夠為弱小的我們主持公道了。”
柳貴妃臉蛋微紅:“少說廢話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秦申如展開黑乎乎的手。
“很簡單,手上的東西是磷,這東西燃點很低,即便什么都不做也容易自燃.
放在手心里搓揉一圈更是燃的比誰都快,而且還不傷手,實在是居家旅行冤枉人的良方啊!”
只不過古代的人都迷信,宮里的人又都是養尊處優下來的,很少有人會知道這種民間房子。
所以看到那追著她飄的鬼火,才會認定她就是那個邪祟。
說實話,在高德妃說要找幾個大師來的時候,秦申如就想了很多個裝神弄鬼的小絕招。
她甚至還有點期待,想著古代人會不會有點什么新意。
原來還是老套的鬼火。
就算姜姜不來,她也不會被這么粗淺的算計給禍害了去。
真相大白,高德妃卻顯得很驚訝,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兩個和尚。
“你們竟然騙本宮?貴妃娘娘,臣妾是冤枉的呀,臣妾久在宮中,怎么能知道這種東西,臣妾之以為他們是真正的大師”
她心里狠毒了秦申如,面上卻極為無辜,哭得梨花帶雨。
可惜柳貴妃卻并沒有那個心思欣賞。
“你去和陛下說吧。”
人家秦申如又不和她們爭寵,就養養女兒,做點生意。
好好的鬧個什么勁呢?
耽誤她睡覺。
柳貴妃正要打發一個人去告訴陛下,誰知道傳信的人還沒過去,陛下那邊的旨意就來了。
“高德妃降位為嬪,禁足宮中,兩個假和尚,杖殺。”
旨意一到,柳貴妃看著秦申如的面色復雜起來。
這么快就來了旨意,不會是一直派人在這里盯著,輸了撐腰,贏了打臉吧?
秦申如:“娘娘這么看著我做什么,今日還是多虧了貴妃娘娘,我就知道貴妃娘娘是在宮里難得的明白人~”
柳貴妃還沒反應過來,秦申如就摟住了她的手,像只鯰魚一樣的粘了上來。
她再也顧不得吃醋,只覺得煩的不行。
“本宮知道自己聰慧,你放開…不許親本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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