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都是母妃玩剩下的
“主人?姜姜可以嗎?”
姜姜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
暗一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,姜姜這樣,會讓他誤以為自己很重要。
但他又舍不得姜姜空等,所以強撐著害羞點了點頭。
姜姜:“太好啦!姜姜一定會對你好的。”
她抓緊了暗一的手,像極了隨口許諾的渣女,然后又立刻調轉話題。
“走!咱們給母妃撐腰去。”
秦申如的戰斗力超乎姜姜想象。
根本不需要姜姜的撐腰,她似乎已經lo了全場。
姜姜和暗一趕到的時候,高德妃已經完成了前頭污蔑的環節。
一群宮女太監圍著,柳貴妃和高德妃坐在上頭,居高臨下地看著秦申如,旁邊還站著兩個穿著和尚衣服的禿頭。
“慧貴嬪,不是姐姐針對你,實在是這樁樁件件的事情都指向了你,不如你配合著大師做一場法事,把你體內的邪祟清理干凈,如何?”
和尚雙手合十:“阿彌陀佛,善哉善哉,只要把體內的邪祟清除干凈,就平安無事了。”
高德妃嘴角勾起一抹笑,使了個眼神,她宮里的太監宮女立馬圍了上去。
“不許動我母妃!”
宮女太監還沒靠近,便被一道極其強健的內力給擊退了好幾步,甚至有些人一個沒站穩,直接一屁股蹲摔在了地上。
高德妃驚愕的站了起來。
見姜姜像個小牛犢一樣的撲了過來,大張雙手,護在自家母妃身前。
“不許欺負我母妃!”
高德妃:“平陽公主?”
她不是不在宮里嗎?
在發難之前,高德妃特地做過功課,也是知道平陽公主這兩天歇在了宮外,才敢抓住這個機會,想著先把事情給辦了。
等平陽公主回來之后,一切已經塵埃落定,到時候想了翻案也難。
可她千算萬算,又怎么算得到皇帝陛下會秘密出宮,將人秘密的接了回來。
“平陽公主,這是宮中之事,自該由柳貴妃娘娘做主,公主怎能隨意插手?”
柳貴妃:“我沒意見,你讓她說。”
柳貴妃又不蠢,現在姜渝在陛下心里的地位,誰人不知誰人不曉。
她被叫著來這里看了一場戲,已經夠倒霉的了,才不會被高德妃當槍使。
姜姜瞪她:“你憑什么說母妃是邪祟?”
高德妃此時已經退無可退:“那么多人都看見了,妖火在別人面前不會燃起,唯獨在慧貴嬪面前點燃,這還不能證明嗎?”
“我知道公主心疼母妃,我也是做母妃的,自然能夠理解這種心情。
但后宮關乎著前朝,若是任由邪祟躲藏在后宮嬪妃的身體之中,傷到了陛下,誰也承擔不起這個責任,只要一試!”
秦申如:“好,我試。”
“不行!”
“不行!”
姜姜連忙把要上來的那些人登回去,又悄悄靠近母妃,聲音壓得很低,眼珠子滴溜溜的轉。
“母妃,不能試,你不是穿越的女兒嗎萬一被人發現了怎么辦?”
秦申如只覺啼笑皆非。
怪不得小團子的反應這么大,原來她真以為她家母妃是邪祟。
“放心吧。”
把小團子的頭發摸得亂糟糟的,秦申如一臉淡定的走了出來。
“這些都是母妃玩剩下的。”
“德妃娘娘的意思,這個火在我面前燃起來了,所以我就是邪祟,對嗎?”
她站的筆直,宛若青松,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,似乎一切盡在掌握。
高德妃莫名的感到了些不對勁,用連忙穩住心神。
不過虛張聲勢而已。
“當然,不是姐姐刻意針對你,實在是這邪火在你面前燃起來了,姐姐我也很不可置信。”
秦申如:“原來如此啊。”
她一步步走到兩位大師的面前,雙手合十,笑瞇瞇的道了句阿彌陀佛。
兩個和尚心中不解,卻也同樣回了一禮。
秦申如忽然抓住其中一個和尚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