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過來,還是選暗衛的時候。
暗閣的負責人告訴他,今年有一個天賦格外突出的好苗子,需要陛下親自看一看,確認訓練方向。
他只看了暗一一眼,就認定了這個暗衛。
從那之后,便再也沒有來過。
和從前相比,這里的變化其實并不大。
像蜂巢一樣的房間,寬大的廣場,整體昏暗的色調,就連穿著黑衣的暗衛們亦如從前般沉默寡。
只是相較于上次,這次的人少了許多。
姜政坐在車架之上,看著跪在地上那一排排黑色的影子,忽然間想到。
若姜姜有造反的心思,現在是最好的時候。
他竟然有一點期待。
“你們堂主呢?”
暗一和刑堂堂主都不在,按照規矩,由暗二回話。
暗二從車架上滑了下來,跪地俯首。
“回主人,堂主被關起來了,暗三守著。”
姜政輕笑一聲,絲毫不覺得意外。
“還算誠實。”
暗二:“主人面前,不敢撒謊。”
姜政越發對接下來的事情期待了。
“你們公主給寡人準備了什么東西?”
暗二:“請主人跟我們來。”
有些小路馬車是進不去的,姜政踩著凳子下了馬車,師北庭守在身邊,時刻警惕著四周。
姜政甚至還有心情安慰他。
“最壞的打算也只是公主逼宮而已,肯定會留寡人一條命的。”
師北庭瞳孔緊縮。
為什么陛下會把公主逼宮這件事情說的這么淡定?
他只不過打了一場仗回來而已。
這父女倆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?
去往刑堂的這一路上,他們需要走一條鋪著石子的小路。
然而遠遠的看去,師北庭卻被震驚住了,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。
小路的兩邊,跪滿了黑衣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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