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什么法外狂徒?
“他們找你麻煩,你怎么解決的?”
怎么說也是他的女兒,不能太孬種了。
這孩子看起來也不像是會受欺負的性子
姜政面色一變:“你沒慫吧?”
姜姜嘿嘿一笑。
“把他們扔出去了。”
姜政可疑的停頓了一下。
“干得好。”
他平靜的問:“扔了誰?衡陽和駙馬?”
姜姜理直氣壯:“還有秦國夫人,德老王爺,我還問安老王爺有沒有什么建議,如果有的話我也把他扔出去,他說他啞了,今日過后也不會有什么建議的!”
姜姜看著他,挺胸抬頭。
姜政慢慢坐正,平靜道。
“嗯,出乎意料。”
姜姜眨巴大眼睛。
“父皇,姜姜有沒有給你丟臉呀?”
“沒有,太長臉了。”
姜政斟酌著說出這六個字,然后笑了,柔聲道。
“我們家姜姜這么兇,寡人倒是不用擔心你受欺負了。”
他第一次對皇室宗親下手,應該是在十幾歲的時候。
那群老頭子很是討人厭,自以為占了一個長輩的名頭,就能夠喋喋不休的指點江山,左右他的決定。
姜政一次殺了三個,還割了四個人的舌頭,從此徹底的讓那些皇室宗親安靜了下來。
但在此之前,他也忍耐過。
沒想到,小屁孩年紀不大,比當年的他還暴躁。
姜政忽然笑出聲來,嗓音很是愉悅,然后笑聲越來越大,安德勝聽見屋內的笑聲,連忙縮著頭,揮袖趕走意圖偷聽的小太監。
“走走走,這熱鬧是你們有命聽的?”
把小太監都趕走后,他揣著袖子,悄悄往門邊站著近了一些。
看起來應該沒有生氣。
提著的心放下了。
“哈哈哈我兒這樣的脾氣,像極了寡人!”姜政只覺心曠神怡。
姜姜卻眉毛一豎:“我哪有你那么兇!”
姜政:?
姜姜理直氣壯:“他們欺負我,您要幫我報仇的,您是不是最厲害的?”
姜政:“你倒是沒忘記你的目的。”
姜姜:“您就說幫不幫吧,唉~小白菜地里黃~”
“好好好,你可住嘴吧。”姜政揉了揉太陽穴。
“好好好,你可住嘴吧。”姜政揉了揉太陽穴。
達到目的,姜姜嘿嘿一笑,干完最后一口土豆泥,沖父皇行了一禮,邁著小短腿噠噠往母妃那里跑。
姜姜今天超棒的!
去要獎勵去咯~
看著空了的碗,姜政再一次沉默下來。
他自然是不會怪女兒的。
想到衡陽和那群老東西,眼中閃過了一抹刺骨的冷。
有些日子沒殺人了,怕是讓他們忘了刀劍懸在脖子上的感受。
“安德勝,傳旨。”
當天傍晚,趁著宮門關門之前,姜政連發三道旨意。
第一道,申斥德老王爺,為老不尊,砍了德老王爺一半的封邑,由原來的1200變成600,連普通郡王都不如了。
第二道,貶了衡陽長公主駙馬的官職,這位秦駙馬原本是正五品的官,在一個磚頭隨便砸下去都能砸死三品官員的京都,實在上不得臺面。
如今卻連下4級,成了從七品,名副其實的芝麻小官。
打狗也要看主人。
一個隱形的巴掌狠狠的扇在了衡陽長公主與她身后的太后的臉上。
其實原本也無需這么麻煩。
一道賜死的圣旨,一了百了。
姜政不是沒殺過宗室子弟,手上也染了不少兄弟姐妹的血。
殺一個老王爺,一個長公主,旁人也不敢找他叫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