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利而來
“父皇喜歡會爭取的孩子。”
聽說五公主的事情之后,五皇子沉著臉,告訴身邊的人這個結論。
眼神明亮,隱約有些走火入魔:“父皇是戰場上闖蕩下來的帝王,不會喜歡小綿羊一般溫順的兒女,只要去爭,就會有機會。”
這次失敗沒關系。
他還有下次,下下次。
沒了一個朱大人,還會有李大人,王大人。
只要得到了父皇的認可,要什么都會有的。
五皇子還沒來得及搞事,宮中又發生了一件大事。
姜姜的生辰到了。
再過幾天,小團子即將迎來自己的4歲生辰。
聽父皇說起的時候,姜姜特別高興,甚至開心地在床上蹦了起來。
“過生日,收禮物!過生日,收禮物!”
“行了行了,不就是個生辰嗎。”
姜政正在批奏折,聽著那頭的動靜,不小心將筆墨劃出了那張紙,他剛寫完的800字回信上粘上了墨點。
沒好氣的看了小團子一眼,語氣不疾不徐。
“4歲罷了,不是什么大生。”
姜姜氣得瞪他,氣呼呼的跳起來,站在床上。
“姜姜才過了三次生日,一歲生日都不記得了,兩歲那年還生了病,怎么能說生日不重要呢?”
小團子一共也才4歲而已。
在大人看來,只有整十的大生才值得慶祝,可對于一共只有4歲的小團子來說,每一次生日都很寶貴。
姜政也想明白了,只不過還是忍不住嘴賤。
“不就是生辰,瞧你那眼巴巴的樣子,寡人給你大辦。”
“真的?”
姜姜抓住重點,小眼神很懷疑。
姜政:“自然。”
許是小家伙的眼神太過靈動,里頭的期待毫不掩飾的溢了出來,無論是誰,被這樣一雙眸子看著,怕是都想要把她捧到天上去。
姜政干脆也不批奏折了,慢悠悠的走到側邊的床上,嘴里嘟囔著寡人真是欠了你的。
自己有宮殿不去,偏偏喜歡窩在他這里睡覺。
縱使姜政一向勤政,但當你努力的時候,旁邊有一個人在呼呼大睡,心情也好不到哪去。
一把將小團子提了起來,揉了揉她的小揪揪,接過宮女手上的小襪子,略帶笨拙的給她穿了起來。
姜姜乖乖的窩在父皇懷里。
這個時候的她,乖的可怕。
柳貴妃就是這時候來的。
自從上次被傷了心之后,她很久沒有往御前湊了。
如今一看,姜政竟然抱著平陽公主。
他還穿著那身代表著帝王身份的黑色長袍,用金線繡的五爪金龍不乏威嚴,眉目清淡,讓柳貴妃又想起了二人初見之時,那個金貴無比的少年郎。
可如今,他的少年郎手上抱著別人的孩子,還急有人夫氣息的給孩子穿襪子。
看著很溫柔。
柳貴妃陡然一驚,心里不太舒服。
“陛下!”
姜政眉頭微皺,眉目暗沉,將目光看向了外頭的人,眼神慢悠悠的掃向了安德勝,不辨喜怒。
“差事當的不錯。”
什么時候他的宮殿,旁人也能不加通傳地闖進來了?
什么時候他的宮殿,旁人也能不加通傳地闖進來了?
安德勝立馬跪地,冷汗嚇得從身后涌了出來,瞬間布滿了后背。
昨日上朝,有一個侍衛攔住了平陽公主和五公主,說話還很不客氣。
雖說公主尚未懲戒,但侍衛長不知道該怎么處置,所以悄悄的找上了他。
兩位公主自然是不會受罰的,可那侍衛也算盡忠職守,雖說語無狀,但如果貿然懲罰,也是不妥。
他還糾結著該怎么和陛下說,一時間慌了神,竟然出了這么大的紕漏。
“奴才該死,請陛下恕罪。”
他不敢說,請陛下責罰。
因為他們這位陛下真的會罰。
姜政冷淡的看了他一眼:“下去。”
若還有下次,這條命就別要了。
安德勝聽出了潛臺詞,松了口氣,恭敬的退了下去。
柳貴妃也想到自己還沒通傳,有些別扭。
“臣妾失禮,臣妾今日前來,也是為了和陛下請示公主生辰一事。”
聽到生辰二字,姜姜立馬抬起了頭,眼巴巴的看著柳貴妃,被這樣一雙滿含著期待的眼睛看著,柳貴妃一怔。
片刻后,將眼神移到了別處,盡量平淡道。
“公主生辰,臣妾想著叫后宮的姐妹一起聚一聚,陛下以為如何。”
她其實是不想來見姜政的。
柳貴妃對姜政的態度很復雜。
感情當然有,而且還不少。
怎么說都是少女時候的白月光,自帶一層星星濾鏡,姜政又身形高挑,眉星目朗,比靠那張臉吃飯的小倌還要出色,而且還大權在握。
三層濾鏡加持,很是迷倒了柳貴妃的心。
所以即便是看清了面前這個人不是那么愛自己,柳貴妃仍然做不到心態平和,完全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