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姜:“你和她生活了這么久,洗腦成功了嗎?”
五公主頓住,沉默了。
“姜姜這里有個辦法。”
“什么你快說?”她抓住姜姜的手,一臉驚喜,“我就知道你一定有辦法,該怎么說服我母妃!”
姜姜:“父皇說,凡事要學會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的手里。”
改變一個人根深蒂固的思想并非一朝一夕。
麗貴嬪是人,又不是物件,不可能時時刻刻的看著她,保不準什么時候她就背刺一下。
與其放任著危險蔓延,不如釜底抽薪。
看著妹妹的大眼睛,五公主笑容漸漸淡去。
朱夫人和麗貴嬪聊了許久。
等太陽西落,夜色將至,朱夫人必須要回家了,麗貴嬪依依不舍的將人送到大門口,還拉著她的手。
“表嫂,下次還帶富貴來看我。”
“今天的事,我都記住了。”
看著朱夫人和朱富貴的背影遠去,她才不舍地收回眼神,向屋內走去。
與五公主四目相對。
麗貴嬪的笑容收攏了些,擦干凈淚水。
“不是去讀書了?今日怎么回來的這樣早。”
五公主:“我怕我再不回來,母妃被人拐走了都不知道。”
麗貴嬪:“傻孩子,說些什么傻話呢。”
五公主:“難道不是嗎?我有沒有和您說過,朱富貴他們一家想搶咱們的財產,不要和他們走得太近,不要和他們走得太近,您根本不聽…”
五公主:“難道不是嗎?我有沒有和您說過,朱富貴他們一家想搶咱們的財產,不要和他們走得太近,不要和他們走得太近,您根本不聽…”
“你這孩子,脾氣越發大了,還教訓起你老娘來了?”
麗貴嬪猶如被踩到尾巴的貓,渾身炸毛。
“再說了,你表舅和表舅母都是好人,富貴還說要給你造金屋子呢。”
“用我祖父的銀子,給我造金屋子?”五公主不屑道。
“姜渝和您說的很清楚,銀子要在自己手上才安心,現在說的再好,將來都會變的。”
“不會變的。”
麗貴嬪猶如魔障一般:“你表舅母說了,那財產太多,盯著的人就會多,咱們孤兒寡母的,容易被后宮里的人給害了。”
“平陽公主這么幫咱們,也是想要好處,與其把好處給外人,還不如把好處給自家人,富貴那孩子喜歡你,他答應了”
五公主:“你怎么只聽你自己想聽的話!”
麗貴嬪苦口婆心:“你年紀還小,不懂。”
“我比你懂!”
五公主一跺腳,往外頭奔去。
太監宮女都驚住了,猶豫著要不要去追。
麗貴嬪擦擦眼淚,挺直腰,擺上了主子的譜。
“去看著些,這孩子越來越不聽話,表嫂怎么可能是壞人,表嫂經常來看我,陪我說話”
太極宮。
小團子悄悄的看著坐在上頭認真批折子的人。
看了一眼,低頭。
又悄悄看一眼。
姜政憋著笑,假裝正經,就是不肯看她。
哼!不看就不看。
姜姜大王才不會主動和他和好呢!
怎么還不來呀…
正想著,五公主千呼萬喚始出來,噠噠的跑到宮中,撲通就跪下了。
“兒臣有事相求。”
姜政眉毛直跳,一個兩個的,一點事兒都來求他,被誰帶壞了?
姜姜大王驕傲的瞪了回去。
姜政:“說。”
五公主:“如果外公同意的話,兒臣想要朱家全部家產。”
在此之前,姜湯向上位者求過很多次東西。
她說過請求,說過賞賜。
可這一次,她說。
想要。
因為有個人說,要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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