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之主姜姜大王
五公主走出宮殿的時候還覺得很夢幻。
父皇竟然,答應了。
她根本沒有想到父皇會答應。
選擇跪在父皇面前請求,完全憑的是一腔憤慨,是被母妃給氣到了。
實際上那句話說出來之后,五公主就后悔了。
“你還好嗎?看起來笨笨的。”
“誰笨了?我才不笨。”她下意識反駁,看到姜姜那張臉,又心虛氣短起來,悄悄的拉著自家妹妹的袖子,仿佛踩在了云彩之中。
“父皇為什么會答應啊啊啊啊!”
“父皇為什么不答應?”
姜姜不理解五公主的激動,小臉上帶著十分明顯的疑惑之色,但她已經是馬上就要4歲的孩子了,情商顯著提升,沒在這個時候潑五公主冷水。
五公主自顧自的興奮了許久,才長長的舒了口氣,夸張的捂著胸膛。
“我的心跳的好快呀,這是我第一次找父皇要這么貴重的東西,要是再來一次,我絕對不敢的。”
“你這是什么眼神?不是誰都像你膽子那么大的好不好。”
姜姜就是覺得疑惑。
“為什么不敢?”
“因為父皇很兇啊。”她毫不猶豫。
姜政以重法聞名,若是誰敢觸碰他的底線,他會讓那個人后悔活在這個世上。
當今陛下,能止小兒啼哭。
也只有姜渝這家伙才敢隔三差五的去告狀了吧。
“你不知道父皇對你很特殊嗎?”
“那是因為姜姜超厲害。”姜姜大王挺直胸膛,“而且姜姜可愛,超酷,有魔法,是父皇離不開姜姜。”
五公主:好想像她這么自信。
五公主不理解姜姜大王的迷之自信,被母妃養的超級自信的小朋友也不能理解五公主的心思,大眼睛里滿溢著疑惑。
“你找父皇提要求,父皇會殺了你嗎?”
五公主:“唔,不會。”
父皇雖然兇,但從來沒有殺過兒女。
“可是父皇會不會討厭我。”
姜姜:“那你會有什么損失嗎?”
五公主:“好像不會。”
她現在的好日子有一半是公主的身份,有一半是母妃爆的金幣,并沒有父皇的寵愛加持。
父皇就算不喜歡哪個兒女,也不至于真的把人殺了或者關起來,也并不會小心眼到報復兒女,她的日子依舊能夠照常過。
“失敗了影響不大,成功了就會有超多超多的錢,所以為什么不試試呢。”
姜姜總結陳詞,說著還搖了搖小腦袋,看著五公主恍然大悟的樣子,淡定的擺了擺手。
揮一揮衣袖,不帶走一片云彩。
揮一揮衣袖,不帶走一片云彩。
姜姜:真好,今天又裝到了。
姜姜回了太極宮。
被兩個小團子議論著的姜政此時并沒有在看奏折,反而靠在了屏風后頭的美人榻上,定定的盯著五公主離去的背影。
他換了身黑色的寬松長袍,青絲已解,三三兩兩披散在肩頭,手持白瓷茶盞,低頭輕抿,姿態慵懶閑適。
“聽說你大放厥詞,說寡人離不開你。”
姜姜正看得入神,被這番話瞬間拉回了現實。
傲嬌一哼,堅決不肯服軟。
“姜姜說的是大實話,父皇如果不愿意聽真話,只想像昏君一樣聽別人的奉承話,姜姜也是可以勉強學一學的。”
姜政偏頭看她,淡淡道。
“下巴都快戳到天花板了。”
姜姜:“說假話鼻子會變長。”
悄悄地把抬高的下巴縮回來一丟丟。
姜政低頭淺笑。
女兒別的都好,就是這脾氣像個倔驢一樣,不愿低頭。
像他年輕的時候。
有一種說法,人們在照鏡子的時候會把鏡子里面的自己美化30%,此時此刻,姜政也喜歡極了面前這個縮小版的自己。
那些大逆不道的挑釁聽聽就罷,左耳朵進右耳朵出,反而很有閑心想找小團子辯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