寡人發誓
秦申如終于回到了自己的馬車。
她一上馬車就感覺到了不同。
空間好小。
下面也沒有鋪著毛茸茸的毯子。
座位也沒有皇帝陛下那里的舒坦。
“唉~還是皇帝陛下那里好啊。”
“好的話,寡人給你備一份。”
她瞪大眼,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馬車前面的人,滿是不可置信。
“陛陛陛下?您怎么到這兒來了?”
皇帝陛下不是應該去坐他那豪華版的大房車嗎?
姜政挑眉,十分禮貌的問了一句。
“寡人可以進來嗎?”
秦申如懵了,記得自己好像是的嗯了一句。
姜政眼底笑意更甚。
侍衛統領連忙伸出手。
他自然的將手搭在鎧甲上,像個矜貴的國王,一舉一動間,滿是優雅與從容。
安德勝連忙蓋住車簾,統領揮了揮手,安排了一眾士兵遠遠的守著。
這架勢!
是個人都知道陛下竟然放棄了豪華的馬車,過去陪惠貴嬪了。
秦申如只覺坐立難安。
偷偷的瞥向了旁邊的皇帝陛下。
她的馬車空間著實不大,和姜姜的馬車比起來都小了不少,更不能和一國之君的馬車相比。
尊貴的皇帝陛下許久沒有坐過這種馬車了,1米9的大高個在車里都顯得束手束腳,長腿長手無處安放,只能委屈的并在一起。
秦申如嘴角直抽,搞不明白皇帝陛下的屈尊來此的用意。
畢竟在奢侈享受這方面,姜政是從來不會委屈自己的。
她不敢開口。
姜政在思考怎么開口。
兩人眼神相對,怎是一個尷尬了得?
沉默,沉默是今晚的康橋。
尷尬的氣息縈繞在二人之間,秦申如已經快坐不住了。
皇帝陛下那極有穿透力的眼神,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,她能夠維持住淡定已經超級厲害了好吧!
“咳咳。”
輕咳一聲,她把聲音放細,吐出了自己聽著都覺得嬌柔造作的柔聲。
“陛下這樣看著臣妾,怪讓人害羞的嚶!”
姜政唇角直抽。
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:“你正常一點。”
秦申如:“好的。”
爹的這狗皇帝太難伺候了。
姜政:“”
旁人都說他英明神武,贊他超前絕后,還是第一次有人用狗來形容他。
怪新鮮的。
努力pua自己,他開口道。
努力pua自己,他開口道。
“你想明白了嗎。”
秦申如:“啊?”
姜政:“是否要待在皇宮,想明白了嗎?”
“這臣妾還沒想多久呢。”
不是說可以讓她慢慢想嗎?
“寡人是想讓你慢慢想的,但現在,寡人有些等不及了。”
秦申如:?
馬車實在不大,姜政雙腳并攏,兩只手下意識的合著,和平時的霸氣相比,今天讓他看著有些局促。
但目光卻依舊淡然,帶著些俾睨天下的霸氣。
“秦申如,寡人想讓你留下來。”
看著秦申如不可置信的目光,姜政的嘴角卻緩緩勾起,放下了心里的那塊大石頭。
直面內心后,變得更加坦然。
應該說,他本就是不想讓秦申如走的。
秦申如是他見過最特別的女子。
論公,秦申如的腦子里有許許多多奇奇怪怪的東西,每一個都能引起這個時代的大變革,毫不夸張的說,她的思想領先于這個時代許多年。
有她輔佐,姜國會越來越強大。
于私,秦申如與他有靈魂上的契合。
他提出來的主張,秦申如是最支持的那一個。
朝廷眾臣尚且會質疑他所發出政令的可行性,她卻能迅速的反應過來,查漏補缺,使之更上一層樓。
姜政許久沒有這種感覺了。